这里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金河的情报交流中心。
所以,丁仙儿知道丁宇被市纪委带走调查的事一点都不奇怪。
“姐!都说了,不要叫我小弟弟!”
丁宇嗔怪道。
“再说,你知道的,弟弟我哪里小了?”
“不小吗?有时候还是很小的。”
丁仙儿打趣道。
“怎么?想姐姐了?”
“是啊!夜夜想,日日想!”
和丁仙儿说几句混话,丁宇都感觉一下轻松了许多。
“你不是日日想,是想日日了吧?”
丁仙儿年过三十,虎狼之词总是张口就来。
“行行行!那你找个酒店,姐姐忙完了就去找你!”
“记得洗白白哦!”
……
“咚咚咚…”
一阵敲门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丁宇。
他连忙起身,疾步走到房门边。
“谁?”
虽然知道门外应该就是丁仙儿,他还是隔着门问了一声。
“你好!先生需要服务吗?”
门外传来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。
果然就是丁仙儿!别以为她捏着嗓子说话丁宇就听不出来了。
丁宇一把拉开房门,就看到穿着黑色低胸短裙的丁仙儿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。
丁仙儿胸口的衣领开得很低,那两坨饱满的山峰已经呼之欲出,山峰间那深邃的沟壑瞬间勾起了丁宇一探究竟的欲望。
“这是上门服务吗?美女!”
“那给哥来给全套!”
丁宇说着,一把就将丁仙儿拽进了房间。
“弟弟别急嘛!”
丁仙儿吐气如兰的说道。
“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!”
“我这里有一部岛国的动作片。等下弟弟就照着做,看看你厉害还是那个男优厉害!”……
;三天后的傍晚,丁宇回到了金河。
表皮组织灼伤而已,现在,丁宇已经完全恢复了。
让他郁闷的是,三天里,没有一个领导和同事到医院看望过他。
甚至慰问的电话都没有一个。
倒是市纪委的办公室主任去看望过他。
不仅看望了他,还代表市纪委给他道歉,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红包,说是给他的慰问金。
丁宇倒是不在乎,叫慰问金也好,赔偿费也罢。
那个林志安差点要了他的命,纪委出点血也是应该的。
这钱他收得心安理得。
倒是他和徐婷的关系升温升得异常的快。
每天晚上下班,徐婷都会来病房和他卿卿我我一会儿。
丁宇相信,要不是因为在医院怕人看见,许婷早就被他拿下了。
在男男女女这点事上,丁宇看得很开。
男欢女爱,人之常情,没必要道德绑架,动不动就上升到生活作风、人伦刚常的高度。
这个思想,还是他那刚刚认下的哥哥,前任金河县委书记关映风灌输给他的。
“醒掌天下权,醉卧美人膝。”
那才是男人应该追求的人生。
想到他那个便宜哥哥,丁宇便掏出电话打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