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给自己?留下攻略祁崧的时间?和空间?,如果祁霄言知道他和祁崧纠缠不清,祁霄言出手捣乱事情的难度会加大几倍。
祁霄言走后,郗眠走到柜子前敲了两下,祁崧黑着一张脸走出来。
郗眠突然?问?道:“上次你想咬的人?是我?吧?”
祁崧冲过来时,视线死死盯着郗眠,即使在咬其他人?,眼睛仍旧看着郗眠。
或许是想到了当时像狗一样被围殴的经历,祁崧脸色瞬间?阴沉,毫不避讳道:“对啊,恨不得咬死你。”
郗眠幽幽盯了他几秒,抬手一推。
祁崧猝不及防坐在床上,身体?在柔软带有弹力的床垫上颠了两下,脸上还带着点猝不及防的神色。
郗眠直接跨坐在他腿上,屁股挨着大腿,滚烫的热量传递。
祁崧的脸瞬间?红了,他捏着郗眠的后脖颈就要将人?拉起来。
郗眠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,“松手!”
在祁崧松手后,郗眠凑过来,随后祁崧便觉脖子传来一阵痛感。
郗眠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。
他的手落在郗眠头上,正想揪着头发丝把人?扯开,腰上就被重?重?掐着拧了一下。
祁崧难得沉默了,这种拧法他只?在小时候见过隔壁特别凶的邻居阿姨拧自己?家不听话的小孩。
郗眠咬完终于满意的起身,他先?在祁崧脸上拍了拍,道:“想咬我?可不行,只?能我?咬你,以后我?对你做什么都不能反抗。”
祁崧双眼眯起,里面不爽的神色太过明显。
秉承着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原则,郗眠很痛快的把手底下一个很小的公司给了祁崧练手。
但祁崧这人?,真不愧是反派,拿了好处还是一张死人?脸。
他越是死人?脸,郗眠就越是喜欢折腾他,和他对着干。
这段时间?,说是情人?,其实祁崧更像在做郗眠的全职保姆,包括但不限于端茶送水,喂水果。
他每次都沉着一张脸做,却发现他脸色越是难看,郗眠笑得越是开心,渐渐的,祁崧学会了收敛情绪。
跟着郗眠,唯一的好处是不用再忍受殴打,不用每天带着伤回去?,于是郗眠的作?天作?地也算勉强能忍受。
这天郗眠洗完澡出来见祁崧正在收拾书包,他看了几眼,往沙发上一坐,指挥道:“你上次烤的小饼干不错,我?现在想吃。”
祁崧猛的将书往书包里一捅,忍无可忍道:“现在是晚上十?点四十?五,没有材料,我?明天还要上课。”
郗眠摆手:“你那成?绩,上课和不上有什么区别。”
祁崧咬牙:“我?成?绩差是因为谁?”
要不是郗眠总带人堵他,总找他茬,他至于没有时间?学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