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那阵喜悦缓和,头脑渐渐清晰,沈寂霄明白郗眠答应他必定有?他的目的。
就如郗眠在床上引诱他,答应和他□□侣,又如郗眠那次推倒他的主动。
郗眠的每一次主动都是奔着他的命来的,明知这样,他还是不可自拔的深陷进去。
若是有?一日真?的要?死,他必会带上郗眠一起,做一对绝命鸳鸯。
郗眠回到玄明宗才得知明锡已死,会须峰主怕他伤心,一直在安慰,其实郗眠内心并?没有?什么波动。
他与明锡的师兄弟情在在上一世便已经尽了。
唯一担心的是陆邝,他被沈寂霄打伤后一直在昏迷,郗眠去看过?他几次,又派人去请张仕留前?来玄明宗。
明锡是尸身已敛了,只?是还未下葬,郗眠主持着安葬了明锡,随后宣布了将与妖界联姻之事。
此消息一出,大殿上鸦雀无声,每个?人的表情都很?沉重,但又都松了口气。
与妖和亲对修真?界来说是极其耻辱之事,可现今没有?人能打得过?妖王。和亲虽耻辱,却?不失为一种办法。
有?人道:“宗主与妖王结侣,还能做我玄明宗的宗主吗?”
会须峰主立刻讽刺道:“不若你去和亲,你若是愿意担这重任,我会须峰头一个?奉你为宗主。”
那人脸色一僵,随后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就是去,那妖王也看不上我呀。”
“妖王看不上,妖王手下那么多妖呢,总有?一个?能看上吧?想当缩头乌龟,还想捞好处?”
那人脸色涨红,不敢再说话了。
郗眠也看了过?去,此人是郗眠师叔的弟子,其实同郗眠算同辈,当年明箫仙尊死后,那位师叔一直想坐宗主之位,只?是那人为了修为行?为颇为极端,死在了郗眠手里。
也是那一次,宗里的老家伙都安分了许多。
这人不过?是颗抛出来试探的棋子罢了,若是以前?,郗眠不介意处理这些人,但现在,这些人于他而言都是虚无,离开这个?世界才是首要?任务。
回到玄明宗的第二日,张仕留便匆匆赶到,他将一张大红色烫金喜帖放在桌上,看上去气得极狠,指着喜帖问:“这是什么?”
郗眠神情很?淡然,道:“喜帖。”
他前?脚刚走,后脚沈寂霄便迫不及待的广发喜帖,恨不得向四界宣告此事。
张仕留看着郗眠,“你”了半日,却?说不去一句完整的话来,最后徒劳的脱力坐在椅子上。
郗眠道:“此时喊你来是想请你帮个?忙,我想要?一味药,一味能将两人的命连在一起的药,一方死,另一方便也不能活。”
张仕留苦笑:“哪有?能杀死妖王的药,若是真?的有?,等等……你要?什么药?”
他突然站起来,指着郗眠道:“你,你该不会想?”
郗眠点头。
张仕留气得一挥手:“没有?!我没有?这样的药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