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一个青梅来,咬了?一口。
见他神色无变化,崔闻舟好奇的问?:“不酸吗?”
郗眠咔嚓咔嚓嚼了?几下才道:“不怎么酸,汁水很多,你尝尝。”
崔闻舟半信半疑,凑过来就着他咬的地方?咬了?一口,一张俊脸瞬间皱得七上八下。
骗人得逞的郗眠笑弯了?腰。
这一幕被人看在眼底,徒生妒意。
没过几日便听说后山走了?火,一片林子都被焚烧殆尽,县丞组织了?人去清理焚烧物?,捡了?柴火后重新?种树,这些?郗眠并有过多关注在意。
婚期将近,郗家上下忙得不可开交,郗眠和崔闻舟也没有再出过门?。
六月廿五,宜嫁娶、祭祀、出行、裁衣、冠笄。
日出东方?,红色的喜庆也蔓延开来,郗府早已?忙碌起?来。黄昏吉时渐近,早已?高朋满座、宾客如云、锣鼓喧天?。
因两位新?人皆为男子,便省去了?迎亲一说,在自家宅子里办了?酒席,宴请街坊邻居一同见证。
两位新?人穿的皆是男子喜服,在众人的见证下握着牵红一同走到婚礼大堂。
这时郗眠的脚步忽然顿了?一下,一旁的崔闻舟立刻察觉,凑过来些?悄声?闻:“怎么了??”
郗眠再仔细看去,只是一个平常的人,他摇了?摇头,许是眼花了?。
崔闻舟也看了?过去,随后立刻皱起?眉,人群中有个一身红衣者?,虽相?貌平平,那红衣却无比显眼,那人看过来的眼神很冷。
来参见婚礼穿那么显眼的红衣。
礼生的声?音将他思绪拉回,拉长的诵唱声?响起?:“香烟缥缈,灯烛辉煌,两位新?郎齐登花堂——”在礼生说了?诵词后道,“一拜天?地——”
拜了?天?地,后转身随着声?音拜高座上的郗父郗母。
“等等!”门?口传来高呼,所有人都看了?过去。
只见一青年手中抬着一个木匣子走进来。
几乎看到他的那一瞬,崔闻舟便将郗眠挡在了?身后,目光不善的看向来者?。
那人不卑不亢道:“听闻世子爷成婚,我家主子特意送来贺礼,庆祝世子新?婚之喜。”
崔闻舟怔在原地,郗眠更是完完全全呆住。
谁都知道柳淞的主子是谁,可齐泫不是已?经死了?吗?
郗眠的手不断的揪紧红布,慌乱得手都有些?抖,只能确定一件事,齐泫并不想让他好过。
手被轻轻拍了?两下,他抬头对上崔闻舟安抚的眼神。
崔闻舟接过了?匣子,朝柳淞道:“多谢三表哥记挂着我,来人,带柳大人下去吃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