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白毛尸体的腐烂程度,大概死了有六七天,尸僵是该消失了。
雷斯垂德得知“白毛”的成?因?真?相,因?为?尸体异常而生出的忧惧瞬间消散了。
“也就是说,今天我约等于遇上了一块超大号的发霉牛奶吐司。他没有魔力杀人?,完全不足为?惧。”
莫伦微笑:“为?了您的肠胃着想,我不建议用食物作比。您有把握在多次联想后还能直视面包?”
莫伦本人?是不介意,但探员先?生能否受得住,那?就不好说了。
雷斯垂德嘴角一僵。
大意了!可?能、大概、也许,他有一段时间不能直视牛奶吐司了。
下午一点半。
莫伦与奥黛塔戈尔去往四号楼解剖室。
在大一的十?七位同?学中,仅有奥黛塔对解剖死尸有旁观的兴趣。其他人?是喜欢医学,但没想往法医学方向发展。
同?行的还有女?助阿洛特阿曼。
上次出行欧洲大陆,阿洛特负责照相,对于拍摄死亡现场与尸体解剖已?有了经?验。
这次,莫伦也不会错过请她拍摄记录下少见的全身型霉尸。
第一次解剖在坎贝尔院长的主刀下进行,他很好说话,让莫伦、奥黛塔参与动刀。
先?胸腹,后头部,再四肢,这场尸检持续了近三个小时。
在死者体内器官上也发现了大量霉斑与霉菌丝,而大致推测死亡时间是在六到八天之前。
非常明显,死者是被谋杀的,致命伤是颈动脉被割破而死。
凶器不是常见刀具,而颈部有被缠绕的勒痕。
凶手使用了某种韧性很强的细线,从后背位置勒住了死者的喉咙。在此过程中,细线割开皮肉,且导致动脉被割裂。
雷斯垂德在下午四点到了解剖室,尸检已?经?接近尾声。
坎贝尔指出:“霉尸的形成?有特定的条件,死者被害后,被抛尸到一个利于真?菌滋生的地方。那?需要低温、密闭、潮湿三要素,一般会考虑河流、沼泽或冷藏室。”
今天,白毛尸体从白教堂的下水道里被发现,霉斑很可?能是在下水道形成?的,可?很难说第一被害现场在哪里。
伦敦下水管道纵横交错。
也许,死者被水流推着,顺着污水管道进行一次死后伦敦下水道游。
由于死者被扒光了,随身物品全无。
加之面部被霉菌侵蚀、尸身出现腐烂,无法确定具体生前样貌。这让确定他身份的难度上升。
坎贝尔指了指托盘上的假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