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和姓周的什么时候在?一起的?——如果不是姓周的插足,你本?应该会跟我一起出国。贺宁头都大了,索性放弃沟通。那之?后,闻君鹤就像缠上了贺宁,不仅消息轰炸他,在?公司看见?他就跟猎人看见?了兔子。闻君鹤将他堵在?楼梯口?,男人一身黑色西装,贴合他身体的剪裁,刘海儿梳上去,露出饱满的额头。他看着眼前?的贺宁,语气中带着焦躁:“这么久了,你还?没想清楚吗?”贺宁手推着闻君鹤:“……我真的不记得我们以前?的事?了,多爱我都不记得了……”闻君鹤:“你不记得我,只记得那个姓周的是吧!”“我去找他,让他滚蛋。”贺宁看着闻君鹤仿佛要上战场一决高下的模样,拉着他连忙道:“你干嘛?他根本?就不知道你的存在?。”“不知道难道就可以抢别人的东西吗?这叫偷!”贺宁察觉到闻君鹤情绪的不对劲,他实在?怕他对周纪做什么:“我不是你的东西,我看过那些东西,就算我过去真的很喜欢你,可是……都是过去的事?了,不如就这样算了吧?”“算了?贺宁,你究竟在?说?什么?”秘书最先察觉到闻君鹤情绪不对的:“闻总,这是刚才企划部提交的文件……”闻君鹤拽了拽领子,一副上火状:“你说?,要是……自己的墙角被?人挖走了,该怎么夺回来,他现在?整颗心都在?别人身上。”秘书看看闻君鹤,心想没想到闻总居然有这种麻烦。“闻总,您现在?处于弱势吗?”闻君鹤点点头。“放低姿态,哄,发挥一切所能利用的东西,让她心软,想起你们曾经美好的回忆,闻总,不在?乎道德的话?,就会好办很多。”闻君鹤看着秘书,感兴趣道:“什么意思?”“而且比如说?你有很多别人都没有的东西,就更好下手了。”“比如?”秘书双手伸出,上下打量了闻君鹤:“您的脸和身体,也是珍贵的武器。”闻君鹤一反常态的不再咄咄逼人,而是在?那给他忆往昔,又说?起了他那里留了些当初留的照片问贺宁要看吗?贺宁其?实也好奇,他这些天?翻遍了以前?的所有账号,也不是完全没感觉的,仿佛是触动了最深处的情感,让他忍不住去探究,去遐想,可是闻君鹤太咄咄逼人,让他有些害怕。再三思考之?后他于是答应了闻君鹤周末会过去。等?到那天?,贺宁按响门铃,闻君鹤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就一把拉过贺宁就亲上去。贺宁被?亲得猝不及防,踉跄几步就被?闻君鹤直接压在?了墙上,挣扎不过,闻君鹤手伸进了贺宁的衣物,尽情地挑逗着他的情绪。一股熟悉的感觉,贺宁很快沉溺在?闻君鹤的热情之?中,两个人亲得几乎忘我。闻君鹤拉着贺宁进了卧室,推倒在?床上,贺宁被?弄得腿直打晃,心脏跳个不停。他用尽最后一丝理?智挡住闻君鹤,艰难道:“……闻君鹤,别这样,你不是让我来看照片的吗?”贺宁的衬衫衣领被?扯开,露出清晰的锁骨,他闻君鹤的手指去触碰着上面的咬痕,鲜红的痕迹,配上他那张禁欲的脸,低沉的嗓音性感得要命。“你看有些事?是不需要刻意去想的,这就证明我们很有默契。”假如贺宁失忆了(2)房间里?静得能听见窗帘被风掀动的细微声响,那点布料摩擦的动静却衬得空气更?加凝滞,贺宁胸口发烫,喉间干得像是吞了一点火炭余温,撩人得很。闻君鹤的衬衫早散开了,衣襟凌乱地挂在臂弯,腰腹线条在阴影里?绷出凌厉的弧度。他刚才压着?人咬贺宁颈侧的时?候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犬齿碾过皮肤的烫感还黏在贺宁血管里?突突地跳。贺宁及时?清醒,推了推闻君鹤紧致有弹性的胸口,语气坚定道:“……我是来看照片的,你自重一点。”闻君鹤没说话,目光从他泛红的耳根剐到绷直的嘴角,忽然嗤地笑了声,撑着?他身后的沙发直起身。闻君鹤一撤身,贺宁的视野骤然开阔,那道背影笔直挺拔,西装革履时?是禁欲的锋锐,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?风,套了件绸缎衬衫,衣襟大敞,布料随着?动作泛出细腻的光泽,像水一样贴在他身上流动。害得刚才贺宁的视线不受控地往下滑,闻君鹤的锁骨清晰可见,胸膛的轮廓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。贺宁鼻腔发燥,心想这真的有点骚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