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杳还是很无奈,亲自下厨又怎么了,搞得像是她没有亲自下过厨一样。
刚结婚的三个月,她亲自下厨的次数难道还少吗,他不也是不怎么回家来着。
这么想着,随杳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电话几乎是拨出后就被人立刻接起。
“杳杳。”谭昭明的声音传来。
随杳嗯了声,“我今晚不回家吃,还有事情。”
那头沉默了几秒,就在随杳以为他要挂断电话时,谭昭明再次开口:
“那明晚呢?”
随杳一愣,捏着自己衣角的手停住,恍惚间觉得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见到过。
她以前,好像也这么问过谭昭明。
当时谭昭明怎么回的来着?
哦对,他说家里可以不用准备他的饭。
随杳原本也打算这么回他的,可话头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她久久沉默着。
见她没答话,他便又继续说道:
“李姨说,这个天气适合吃涮羊肉。”
天气?
她抬眼,看见因为近日的几场雪而雾蒙蒙的天空,大概是雪没下完,不然往常哈苏早该放晴了。
街上的人们都还穿着厚重的羽绒服。
她垂眸,忽然看到自己身上版型优良的米色长款羊绒大衣。
原来不知从何时开始,车接车送的日子久了,让随杳对外界的寒冷都没有了太高的认知。
可大衣舒适的料子正包裹着她,轻薄却极为温暖,没有让她在外受到半分寒冷。
这感觉就好像自从嫁给他之后,自己逐渐陷入了这场婚姻假戏的漩涡中无法自拔。
竟让她忘记了去年的冬天,自己还在为穿几层保暖衣而苦恼。
可那个时候的她,好像比现在要自由快乐许多。
“再说吧。”随杳忽然出声。
随后她便直接挂了电话,缓缓闭上了眼。
这场婚姻假戏本就是意外,真正的女主角从来都不是她。
如果不是姐姐逃婚,家中没有别的女儿,谭昭明又怎么会娶自己。
娶这个由随家早逝的第二任妻子诞下的小女儿。
一个无足轻重,被放养在外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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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医院时,甄娜已经收到了kate传来的简讯。
“空桑老师没有大的危险,说是长久饮食不规律和精神压力大导致的胃溃疡,因为疼痛而昏迷了。”甄娜看着手机,跟在随杳身边道。
“现在人苏醒了么?”随杳问。
甄娜摇头说,“还没有,不过咱们从哪个门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