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酒。
这三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地搅碎了楚怀安的理智。
竟然有人敢对他的阿窈下这种下三滥的春药!
一想到阿窈怀着他们的“思窈”中了那种药,且当晚是和楚沥渊那个混蛋,孤男寡女共度了一整夜,楚怀安恨不得现在就提剑去四王府杀人。
“给孤查!”楚怀安双手死死撑着书案,“孤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,敢动孤的阿窈!”
几个时辰后,线索极其精准地汇聚到了一个人的头上。
最近宫里出现过的合欢酒只有一壶,那是皇后宫里前几日要的,皇后又不可能自己用那东西,于是只有一种可能性……
“去,把太子妃给孤叫过来。”楚怀安冷笑一声,目光阴鸷。
林柔被传唤进书房时,心里还带着几分忐忑的希冀。
太子对她一直冷淡,今日突然传唤,她甚至特意重新匀了面,挑了一件素雅的衣裳。
林柔刚踏进书房,话音未落,就被一股极其冰冷的质问钉在了原地。
“母后前几日赏你的那壶合欢酒,在哪?”
林柔的心猛地一沉,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不知殿下在说什么。”林柔强装镇定。
楚怀安看着林柔闪烁的眼神和因为心虚而发白的嘴唇,心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告罄。
“你不知?”
楚怀安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“啪——!!!”
一声狠厉的耳光声,
;在空旷的书房里炸响。
林柔惨叫一声,整个人重重地跌在地上,一丝鲜血顺着她的嘴角蜿蜒流下。
“林柔,孤知道你心里的那点龌龊。”楚怀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“祈福大典的事,孤就不追究了,连合欢酒那种阿臜东西你也敢给阿窈喝?!
林柔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林柔彻底懵了,给林窈喝了合欢酒?!
“殿下,我没有!那酒……”她不知所措的辩解道。
那壶酒本是她为了怀上太子的骨肉,悄悄留着准备给楚怀安喝的!
可是,这种话她怎么敢说出口?
在外人眼里,太子殿下永远是温润如玉、端方守礼的君子,他对她虽然冷淡,但也一直维持着皇室的体面与相敬如宾。
但是林柔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为了林窈打了自己!
“林柔,我警告你!你若再敢动阿窈一根头发,孤保证,这东宫太子妃的位置,你连一天都坐不下去!”
楚怀安留下最后一句警告之后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,留下跪坐在东宫书房地上发呆的林柔。
她没有再辩解那壶酒不是她下的。
但是她现在终于确定,林窈,那个曾经在外院住了八年的瞎哑废物,一直霸占着楚怀安的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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