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把谢时鸢送回房间后,还发生了什么,无人知晓。口不择言肖秘书直觉,肯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。白总的脸色很难看的出来了,没多久,谢总也跟着出来了。两人两看两相厌。谢总甚至口不择言,警告白总远离谢小姐,因为白总身体不好,他没有资格纠缠谢时鸢。听听,那是人说的话吗。谁能想象,千亿大总裁还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吃醋跳脚,为了一个女孩,诅咒生意上的竞争对手。要不是白总心地善良,懒得跟谢庭柯计较,估计两人都能吵起来。不过肖秘书看着男人温柔得仿佛春水般的脸孔,唇边浅浅的笑,连眼神都透着像水一样温柔的光泽。白总不会和谢总计较的。不管谢总怎么跳脚,白总都不会计较,不会生气。他就是妥妥的大度原配。其他的都是男小妾。甭管在人前装的多么高不可攀,一旦遇上了谢时鸢的事,便原形毕露。“白总,裴少爷知道了您生病的事,下午来探病。”肖秘书又说了句。白嘉述微微眯起了眼,“阿耀不是出国了吗?”救命恩人一事,败露之后。因为裴耀三番五次纠缠谢时鸢,被谢庭柯把事情捅到裴老爷子,便被勒令出国。裴耀在机场逃了几次,都被抓了回去。这阵子,他总算消停了,看来是被送出国去了,肖秘书摇摇头,表示不知情。白嘉述脸上的笑意,微微深了深。他继续查看集团股市,良久,室内陷入了沉默。肖秘书偷偷瞟了一眼电脑屏幕,界面上股票交易基金,持票人的名字是谢时鸢。这是要把财产留给谢小姐啊何德何能呢。肖秘书总会觉得遗憾的。裴耀也会觉得遗憾。他应该要出国了,他早没脸再去找谢时鸢了,更没有资格纠缠他。谁让谢庭柯是个人渣呢。谢庭柯可以漠视谢时鸢,不管谢时鸢的死活,但是别人不可以。他不过是弄错了救命恩人,希望谢时鸢原谅他。谢庭柯便告诫裴老爷子,叫他不要再做无谓的纠缠,否则就把他失手差点掐死谢媛媛的事,捅到媒体面前,他裴耀的下场,只有一个——坐牢!“该死的谢庭柯!可恶的谢庭柯!”裴耀在病房门外,气得跳脚。他近来无心理发,看起来一点都不潮流,穿着的衣服宽大,挺拔的身姿罩在宽大的袖摆里,就像斗败的雄鸡。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推开病房门。肖秘书抱着电脑,结束了工作,退了出来。看到炸毛少爷,肖秘书笑了一笑。“白总已经等您很久了。”裴耀更懊恼了。他抓了抓头发。然后,忍住了将手中的礼品,摔碎在地上的冲动。“嘉述哥!”少年的声音又闷又凶。白嘉述翻着文件,头也没抬。阳光透过巨大明亮的玻璃窗,反射了进来。裴耀看到了男人的长睫毛,苍白的脸色,薄薄的唇。男人的身体和以前看起来,似乎更瘦弱了,穿着宽大的病服套在身上,显得有些空荡。裴耀不知道为什么,又有点难受了:“”“嘉述哥!”他又喊了一声。白嘉述缓缓抬起头。裴耀看到了他眼中温和的碎光。“嘉述哥!我来看你了!”裴耀终于像一只斗败了的雄鸡,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。白嘉述没忍住一笑。“你笑什么?”裴耀郁闷。“笑我是个傻瓜吗,还是觉得我早就要来找你了,拖到了这个时候。”“我早就想来找你了,是我爷爷不准,爷爷怕我说错话,又惹你生气,身体难受。”“可我想了好久,我还是要来找你,我真的好后悔啊,为什么我会认错救命恩人,我的救命恩人明明是谢时鸢,为什么我会认成谢媛媛?”“我真的是疯了,才会弄错人了,我怎么会弄错人呢?嘉述哥,你说我为什么会认错人?”白嘉述清浅勾唇,没忍住又笑了。裴耀还是那个老样子。莽撞冒失,像头小蛮牛。说起来,他和谢时鸢还有点像,不过谢时鸢比起他的莽撞冲动,更多了深思熟虑。其实他知道,谢时鸢是一个很有谋划的小女孩。明明是正牌嫡出的女儿,却被拐卖,养在了妓院。明明有着兄长和母亲,却因为童年的错失,导致和他们关系不亲近,错过了和母亲相处的时光。如果她不为自己谋划,她将一无所有。“裴老爷子叫你来的?”“怎么可能!”裴耀又跳脚,懊恼的直抓头发,“爷爷才不会叫我来!是我自己想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