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时鸢,我真是搞不懂你你非要把媛媛逼死吗?”谢时鸢打了个哈欠,是啊,视频是她发给白珍儿的。白珍儿那一副自诩为姐妹深情的嘴脸挺恶心的。她要做的便是,在白珍儿维护那段友谊后,狠狠践踏她的真心。相信不可一世的白大小姐,看到监控画面下,谢媛媛在混乱中一把推开她,然后头也不回的身影,能更深刻明白友情的真谛。她懒得和沈慕多讲,直接把对方拉黑。点击一下社交主页,白珍儿的个人简介已经从【弄死谢时鸢】变成了【弄死背弃信义的谢媛媛!!!!!】这么多感叹号,可见白小姐的怒火。大家都在猜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,没想到白珍儿更绝,直接把收到的视频发了出去。一时之间,疯狂好友圈。视频再一次传到了裴耀的手机上。裴筱特意拿给他看的。裴耀看了不知什么反应,反正他一个星期没踏出房间门半步。裴老爷子担心,裴筱对此的解释是,“爷爷,您放心,阿耀在努力斩断情丝,很快就要痊愈了。”裴老爷子,“知道你被军队停职三年吗?谁允许准你休假期间跑出国的?”裴筱没辙,“这不是为了阿耀吗,我不能看着阿耀执迷不悟,一往情深地被人蒙骗吧,我不戳破他的美梦,哪天他犯傻为了那个女人犯罪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“爷爷,我怀疑当年救阿耀的人,根本不是谢媛媛,她骗了他,一直都在欺骗阿耀。”她也在查这件事。查到了一些资料,不过没有监控视频的佐证,无法证明那个人是谢时鸢。她想,谢媛媛敢冒名顶替,也是吃定了没有证据。谢时鸢名声那么差劲,就算她说是自己救了裴耀,也没有人相信,反而还会被怀疑,更别提当事人裴耀了,估计谢时鸢敢这样说,他会掐死谢时鸢。“女人的第六感很灵,我发现谢时鸢对阿耀的感情很复杂,她一边靠近着阿耀,一边又深深厌恶着阿耀,当然了,阿耀本来就值得讨厌,没事骂小姑娘几句,掐她的脖子,还叫人欺负她。”“您记得么,阿耀回家后,我们送他去看心理医生,医生说阿耀脑子里有着一段非常排斥,不愿回忆的记忆,他一口咬定是谢媛媛救了他,这明摆着是一个不成立的假设。”“阿耀闹着自杀,我们不敢和他深究,仔细想来,阿耀靠着一个人的本事,不可能从魔窟里逃出来,我怀疑当年有人带着阿耀跑了出来。”“几个小孩一起逃进了密林,在密林里迷了路,那个地方是禁区,他们在里面待了好些天,没吃的没喝的,阿耀一直处在晕乎乎的状态,对方很有可能是把阿耀藏在了一个安全地方,等她找了食物回来后,阿耀便不见了。”“因为那个时候的阿耀,已经被冒名顶替的人截胡了。”“爷爷这个假设一旦成立,您能想象多恐怖吗。”“谢媛媛凭什么敢去截胡?因为她笃定谢时鸢会被卖掉吗?事发当时,她知道谢时鸢就在清河镇的度假区,她带着保镖去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,不过她没想到谢时鸢逃跑了,然后带着保镖追上去。”“换句话,谢时鸢一直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内,谢时鸢做什么,遭遇什么,她都知道,她愿意救阿耀,因为她认识阿耀,她便在阿耀快醒来的时候顶替。”“阿耀受了那么多伤,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意识朦朦胧胧,他知道有人救了他,所以睁开眼的那一刻,他看到了谢媛媛,潜意识里就认为谢媛媛救了他。”“至于那段黑暗的回忆,阿耀逃避,不敢去想,他把那个人一并扔在了回忆里。”裴筱是个高材生,在军营里待了七八年,反侦察能力特别强。一件事一旦有了头绪,她推理得很快,逻辑思维有条有理。她只需要推测,不要担心这些推测有多么荒谬,多么离谱。她要的是结果,不是当事人的心情。“为什么我会有这个猜测,因为我不相信一个人的本质变化这么大,一个自私自利,反手就抛弃同伴的家伙,怎么会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,拼命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?”“爷爷,这些话我也不能和别人说,只能和您聊聊,这个假设一旦成立,谢时鸢太可怜了所以,我不敢去质问她。”“要是谢时鸢知道,她的失踪一直在监视下,她是被故意拐走的,恐怕谢家都有人要去坐牢,这便成了涉嫌犯罪的拐卖和遗弃。”“没有确凿的证据,我也不敢往外乱说。”裴老爷子叹了口气,裴耀要是有裴筱的一半聪明才智,他也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