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个世界如果是百里慕,那他这个世界一辈子都是百里慕。
&esp;&esp;除了他也没有别人,也不可能有别人就是了。
&esp;&esp;百里慕捧着季司深的脸,巧笑嫣然。
&esp;&esp;言语是温柔宠溺的。
&esp;&esp;“深深,我只希望你平安顺遂。”
&esp;&esp;季司深眼中有星光流动。
&esp;&esp;似是无言,只能将自己送到他的嘴边,仿佛在告诉他,这辈子他都不会离开他,都只有他一个人。
&esp;&esp;当然了,季司深跟皇帝没有任何仇恨,所以他不会对皇帝做什么。
&esp;&esp;就是做戏要做全套。
&esp;&esp;要是太假了,不就没有人相信了吗?
&esp;&esp;所以季司深在想,要怎么做到万无一失呢。
&esp;&esp;第二天,皇帝在朝堂上深感不适,惊动了整个太医院的人。
&esp;&esp;可惜了,没有一个太医知道怎么回事。
&esp;&esp;所以,皇帝昏迷前,让人找来了季司深。
&esp;&esp;百里慕自然是跟着的。
&esp;&esp;他心里竟然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。
&esp;&esp;可季司深让所有人都离开了,近乎三个时辰,季司深才一副筋疲力尽的走了出来。
&esp;&esp;而皇帝已经恢复如初了。
&esp;&esp;百里慕心里疑惑,却没有问出口。
&esp;&esp;等到回到了寝宫,原本还一副虚弱的季司深,却神色如常。
&esp;&esp;“深深,你怎么?”
&esp;&esp;季司深知道百里慕说的什么,于是娇柔着身子整个坐在百里慕的怀里。
&esp;&esp;脸上带着几分无害的委屈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殿下的心思,可是如今我与殿下走的近,若是陛下有什么,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殿下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想让殿下陷入舆论中。”
&esp;&esp;百里慕眼里泛着温柔的星光,好似要将眼前这个人整个揉碎了,然后嵌进自己的眼中。
&esp;&esp;“深深,你向来这般善良。”
&esp;&esp;“可你如果不按照百里邵说的做,那你……”
&esp;&esp;季司深伸出食指抵在百里慕的唇上,整个人眼尾仿佛晕染了万千春意的绯色。
&esp;&esp;靠近百里慕,在他耳边低语。
&esp;&esp;“殿下,我或许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&esp;&esp;百里慕眉头微挑,“什么办法。”
&esp;&esp;季司深忽然意味不明的瞧着百里慕,这让百里慕总觉得眼前的小家伙,有种要搞事情的感觉。
&esp;&esp;事实上,他的确要搞事情。
&esp;&esp;百里邵不就是想让他给皇帝下药,让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甚至外人瞧不出任何端倪来吗?
&esp;&esp;那他就让百里邵看见皇帝,一日比一日身体羸弱。
&esp;&esp;他是药王,想让皇帝看起来羸弱太简单了,甚至太医都瞧不出来端倪来。
&esp;&esp;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(47)
&esp;&esp;想要改变一个人的脉象,对季司深来说轻而易举。
&esp;&esp;到时候等到百里邵以为皇帝不久于人世,到时候不需要动手,他就会完全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&esp;&esp;可能不止百里邵一个人呢。
&esp;&esp;比如皇后。
&esp;&esp;再比如蒋以超。
&esp;&esp;百里慕笑着捏了捏身下之人染了几分绯色的鼻尖,“看来深深早就想好了对策呢。”
&esp;&esp;“一箭三雕?”
&esp;&esp;季司深衣袍半褪,环着百里慕的脖子,琉璃色的双眸泛着几分春意盎然的雾气,倒映着百里慕一个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