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铭想拍康纳的屁股,“你!怎么又受伤了?!”“最后一次,我保证。”他拉过白铭的手亲。“还有别的保证呢?”“还有呢?”“那我回去了。”白铭够着身子要扒拉电梯门。康纳拉回他,“我不吃药了。”“真的?”“真的。”屋里的德森没走,甚至给他们沏了一碗果茶。白铭坐在他腿间,总回头看他。因为身高的缘故,他稍微抬起头,康纳就能亲到他。于是——“啾。”“啾。”“啾。”他们每碰一次,快速分开,跟亲不够似的,又低头再来一次。德森在旁边茶快举凉了。“咳咳,喝茶喝茶。”白铭晃了晃腿。康纳用下巴钻他的脖子,痒的白铭直笑。德森看两个人终于和好了,十分欣慰。白铭从口袋里掏出德森的两百刀还给他。“谢谢你,德森。”“不,小先生,是少爷借给你的。”“?”白铭转头看他,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他像戴大金链、收保护费似的,把两百刀揣回了口袋。康纳趴在他背后笑。“笑什么,难道不是我的吗?”“是你的,是你的,只要你别买火车票离开我。”“不许说刚才的事情了。”白铭瘪了一下嘴。“好。”康纳给他呼噜毛。飘着玫瑰花瓣的热果茶抚慰了风雪的凉意。白铭问他:“你不回家过圣诞了吗?”“已经迟到了,就让他们过吧。我现在想和你在一起。”“你的父亲不会生气?”“他顶多为他儿子多说半个小时的‘祝词’。”白铭看着他笑,“德森,那你呢?”德森家世代服侍麦尔家族,他们平时住在麦尔家族的庄园里。老爷夫人会带着他们一起庆祝圣诞。这会儿他的家人应该在等他。“德森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“快回家吧!德森。”德森还在轻轻擦拭杯碟:“那接下来几天,你们要自己待在房间里吗?”三人陷入沉默。白铭和康纳对视了一眼。白铭勾他脖子,让他低头看自己,严肃认真道:“你刚刚保证过,不许再吃那种药了。被我发现小心我揍你。”白铭冲他晃了晃拳头。康纳包住那颗拳头,看着白铭眼睛说:“我还是去隔壁房间住。”德森依然有些为难,似乎不相信他们的话。“真的啊!德森,快回家吧,我来替你监督他!”德森踌躇了一会,“那我去和酒店餐厅对接两位后面几天的用餐事宜。”“不用,我会照顾他。”“好的,少爷。”德森走了。磁炉上茶煮久了,变成了琥珀色,玫瑰香压过最初的果香开始上浮,很快飘满了一室香气。闻起来挺勾人的。两个人不敢跟刚才那样亲了。茶壶水翻滚着气泡,他默默玩那个按钮,煮开了关上,然后又打开。康纳的手机弹出来一连串消息,白铭在他怀里看见了。他先点开备注为other的聊天框。他的妈妈发了一大堆消息,他没康纳看的快,只看到了几张红红绿绿的图片,大概是圣诞节家里的布置。可能康纳已经跟她说了不回家,最后一条是他妈妈问他现在和谁在一起。康纳在键盘敲“yboyfri”白铭按住他,康纳手一抖,那半行字还是发了出去。他妈妈立马拨过来一个视频通话!吓得白铭从他臂肘下溜了出去。他躲在房门口悄悄看。电话接通了,里面不止一个人的声音,七嘴八舌地说≈ot;rrychristas(圣诞快乐)≈ot;,应该是一家子亲戚朋友。他们热切问候了一番,然后有人吵着要看他的小男友。康纳往旁边看了一眼,满眼笑意地说:“heissupershy(他很害羞)”“letseehi(让我看看他)”电话那头嘈杂了一下,好像换到了另一个人手中,突然出现了一道威严的男声。白铭不敢听下去,带上门回到房间。这通电话不长,康纳打完发现白铭坐在落地窗前,看着城市夜景发呆。那棵圣诞树已经被蚂蚁般的人群团团围住了,大楼上放映着品牌节日广告。他看着走过来的人,“你有boyfriend啦?”康纳在他旁边坐下来,“是啊。你不知道?”“那恭喜你。”康纳戳他的脸,把白铭绷着的小脸戳笑了:“我可没同意。”“你不同意吗?晚了,我已经告诉我的家人我有男朋友了。”白铭小声说:“那你再去找一个呗”不敢跟他在卧室多待,康纳拎着他出来,“好。我再找一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,很会钓鱼,打不到冰球会气鼓鼓,身高刚好到我下巴,跳着摘椰子,在我肚子上趴着睡觉像一只小猫,不会抹润滑剂还敢往我身上爬”白铭听着前面噼里啪啦一通,脸红了红,还想再听,但听到最后连忙捂住康纳的嘴,“最后一句可以不用加。”康纳在他手心说完:“名字叫白铭的人。”“说起这个,我们还有话没说完。”客厅沙发上,白铭殷勤地献上水果茶,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你听了别生气。”康纳不知道什么秘密需要一杯茶来安抚。白铭决定速战速决,“我第一次接近你是因为安特亚找我帮忙。”好了,康纳脸色已经变了。白铭轻拍他肩膀,像给大狮子顺毛。“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。”“我给你当冰球助理的第一天,不知道安特亚怎么知道的,他趁你不在来康复室找我,跟我说你有偏执症,希望我能跟你建立亲密关系,帮你走出来。”“所以你突然找我按摩是因为他?”“这个不重要。好吧,是他教的。但我答应他的请求不完全是因为他。本来我们的交易就是你把鱼竿让给我,我给你当助理嘛。但我什么都没干,还蹭了你的工作餐,我觉得你是个好人,想帮帮你试试看,不行就算了”没想到挺行的,非常行。康纳铁青着脸,白铭觉得他手上杯子危,赶紧拿走,“你别生气!”大啵了他一口,“大概从你教我打冰球开始,接近你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啦,和安特亚没有关系。”“我没生你气。我在责怪那个狡猾的家伙。”“所以这是为什么那天我听你们吵架,安特亚说你不需要治疗?他为什么又找到我呢?”“g,安特亚这样声称是因为他认为我现在的状态非常稳定,可以正常生活和比赛,他不希望再有任何不确定因素发生,比如我和你的亲密关系。他故意让你给我按摩,那天我根本没吃抑制药物,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差点发生了危险的事,不是吗?你不是被我吓跑了吗?”“他知道我已经在接触你,你跑不掉了,左右我都会找上你,不如他先搅黄。这是他的诡计,想让你突然看到我没有防备、病发的样子,他预估你会被我的样子吓跑。而我,我会知道,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能和你在一起。他想用这一招让我们都放弃。”“什么什么什么?”白铭被砸了一通,根本没听懂,他拽住他的领子,“什么叫,‘你已经在接触我’‘我跑不掉’了?”康纳吹了一口茶,欲言又止。“当时我们不才见过两面吗?还是我主动向你提出的交易”严格来说,如果白铭不想要那个钓鱼竿,他不会去当他的助理,更没有后面的事情了。钓钓鱼竿。!那个异常高规格的钓鱼竿,十分熟悉高贵奢华的手笔他打了个激灵。“那个钓鱼竿是你放在奖品栏里的?”他几乎肯定地问。“是的。”白铭睁大了眼睛。“为为什么?”“因为你会为那个钓鱼竿找上我。我希望你来找我。”白铭完全没有想到,石化在原地,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为什么希望我来找你?”康纳让他捧着那杯茶,凑近说:“第一眼见到你,我就喜欢上了你。”“需要助理、工作餐都是故意的。我想制造理由接近你,让你对我有好感。”白铭灵光一闪,他的钓鱼证,不是康纳意外发现因为喜欢扣留了下来,而是可能一开始就在他的包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