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酵沉淀物吗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苏屿单手撑着下巴,淡淡道,“下次不买了。”
江时衍觉得他这是一个人在外被无良商家骗了,痛心疾首,“酒柜里那么多,你喝不够,我再回家拿呗。”
“你真是个大孝子啊。”苏屿闻言,忍不住摇头。
“嘿嘿,我爸大方着呢。”江时衍理直气壮地慷他人之慨,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清了清嗓子,“对了,过两天我们出去玩不?就当恭喜你比完赛!”
他心思回转,找了个合理的借口。
事实证明,原本还劝自己不要着急的人,根本忍不了一点。
苏屿顿了顿,抬眸看他,“就我们两个吗?”
“林东江他们一起可以吗?”江时衍的视线有些飘忽,“人多热闹。”
这不是心虚。
他真的感觉眼睛有点晕,物理上的晕。
明明,方才也没尝出什么太冲喉咙的酒味儿啊?
江时衍忍不住甩了甩头。
“他们?”苏屿望着状态已经开始有点不对的人,却视若无睹,轻声问道,“还有谁?”
“我之前的舍友,还有温”
“嘭!”
江时衍的声音越来越轻,直到一头栽在了桌面上。
“江时衍,你好乖啊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。
江时衍眼睫颤抖,意识从黑沉中脱离。
挣脱疲态,用力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却依旧是一片黑暗。
睫毛被压着的触感明显。
他眼镜上遮着东西。
江时衍心中升起一抹茫然,想伸手将遮挡住视线的东西取下,却发现双手背在身后,根本无法做到。
在发现这件事后,身体的知觉也迅速恢复。
而他,也更为明晰此时的状况有多么的不对。
江时衍:“”
而且,身上怎么凉凉的?
堆积在心间的疑惑,让他紧急回忆失去意识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知道小屿到家后的火速飞奔、收到礼物后的欣喜若狂、一起吃饭唠嗑的温馨画面,以及,那杯味道古怪的外国酒。
那份古怪,在此时颇为窘迫的现状下,被无限放大。
江时衍沉默。
小屿给他绑了?为什么?
难道是什么新学来的py吗?
疑惑消除了一个,又冒出了更多。
不过,大致猜到是谁干的之后,他心中的警惕悄然消散。
江时衍饶有兴致地想:不幸中的万幸,他的嘴巴没被封起来。
他薄唇微启,张嘴就喊,“小屿,你在哪儿啊?”
“这是劫匪游戏吗,新一种锻炼警惕心的方式?”
“小屿小屿小屿!”
江时衍还是含蓄的,没有将第一时间想到的答案宣之于口。
在他比格犬一般乱叫的时候,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打开。
苏屿擦拭着头发,慢条斯理地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