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屿眸光闪烁。
不变的态度。
一如意料之中的那般,想对定位的事情装傻充愣到底吗?
他得寸进尺,“我想见另一个江时衍。”
“什么另一个江时衍,你还认识哪个叫江”江时衍险些情绪上头。
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之后,声音却越来越轻,到最后几乎是听不清的呢喃。
说出口的分贝有多轻,内心深处的呼喊就有多响。
这对吗???
在苏屿看不见的地方,江时衍将脑袋抵在了墙上,刹那间脸红的就像是小时候用红色水彩笔画出来的太阳。
手机里没了声响,苏屿慢条斯理,“可以吗?”
江时衍恍惚间回忆起来,这个问题好像在之前也听对方问过。
哦对了,是他们之前第一次跨过普通好朋友界限的时候。
脑袋瞬间有点转不动了。
(大学)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了,出去或透风或上厕所的同学们都回来了。
不知谁不小心踢了到了固定在地上的桌角,发出一声惨叫。
江时衍瞬间回神。
“嘟嘟嘟嘟嘟”
回应苏屿问题的是一片盲音。
他眉尾微挑,电话被挂断了。
以他们俩的熟络关系,又不是没见过,打个招呼而已,有必要这么害羞吗?
所以,定位的事情还是产生了影响。
不过,不知道竹马在干什么,挂断前的最后一秒,听上去好像有点杂音。
这般想着,苏屿的视线落在了电话被挂断后跳转回主页的手机屏幕上。
简约的风格,时间显示便占据了最明显的位置。
等等。
超长途的飞行时间,内外相隔十二小时的时差,以及为准备竞赛的高压环境。
在他没注意的时候,认知不经意间被混淆。
将时间校对准确后,江时衍好像有课来着。
苏屿:“”
疯了。
像是在肯定他的自我认证,手机状态栏跳出了两条未读消息。
是江时衍发的。
苏屿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态,点进去查看。
[草履虫:我在(大学)教室来着。]
[草履虫:一会儿午休十二点再视频可以吗?就是可能有点晚。]
是不是喜欢我
苏屿沉默。
当时提出要求的时候有多么的大言不惭,现在他就有多么的无言以对。
他默默把手机倒扣在了枕边,抿着唇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愚蠢。
人至少应该,人至少不能
然而,现在不管说什么,都来不及了。
事情已经发生,时间无法倒退。
苏屿只能用“人都会犯错”这句话去填平计划中出现的纰漏。
起码,结果是试探出来了,不是吗?
江时衍还真是从里到外都没改变对他的态度。
看来更过分的想法,也能抬上来在对方身上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