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苏屿满意了,他低头看了一眼锃亮的地板,“能进去吗?”
“当然!”江时衍直接出来拉住他的手腕,“你想坐哪都行,我没那么讲究。”
坐哪都行?
被新知识的洗礼了两天的苏屿心里一突,一时不察左脚绊到了右脚。
失重感袭来的那一瞬,他心中唯有对自己的无语。
江时衍还在为自己的主动牵手没被拒绝而暗自开心,下一秒,眼睛的余光就扫到了身边人向前倾的姿势。
他火速反应过来,想也不想地丢开了拖把,“小心!”
没了支撑的拖把摔在了地上,被自己绊倒的人却没经历这种狼狈的惨案。
而是直直地砸进了面前人的怀里。
江时衍心脏狂跳,“没事了没事了。”
这话也不知道在安抚对方,还是在对自己说的。
该死,他把地板拖的太滑了?
果然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做。
但是,他房间里有些东西不能被外人看见
一起回去(二合一)
回应江时衍的是一声闷哼。
苏屿单手撑着他的胸膛站直了身子,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酸疼的鼻尖。
竹马的怀抱很宽阔,但是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。
对方避免了他接触地面,但绷紧的肌肉却也没软到哪里去,没有骨质疏松问题的肋骨更是结实。
相对来说脆弱了不少的鼻软骨在上面狠狠磕一下,滋味可不好受。
鼻子和泪腺很近,太容易被影响到了。
苏屿即便更难受的事儿都扛得住,此时眼眶还是不可避免地生理性泛了红。
江时衍垂眸看见了他模样,原本因接到人而松了一口的气瞬间又吸了回去。
他想盯着看又不太敢,手足无措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苏屿要面子地摆了摆手,只不过视线偏转时还是带上了少许的埋怨,“你绷这么紧干什么?”
众所皆知,肌肉放松的时候是软的。
包括胸肌。
“吓了一跳。”江时衍老实交代,“我给你揉揉?”
他试探性地伸出手。
江时衍方才在前面走,完全没看见苏屿是被自己绊倒的,一根筋的认为是因为地太滑了。
责任在他,当然要负责好后续。
苏屿迟疑了片刻,到底还是偏头躲开了他的动作,“不用,你怎么忽然想到要大扫除的?”
昨天,竹马在清醒状态被自己强吻了。
今天,说不定就是在设局试探属性。
他必不能先一步露出马脚。
直男之间,就算是关系再好,揉鼻子这种举动也超出了好朋友之间的界限。
这要是觉得的没什么所谓,已经不是迟钝两个字能够说明的了。
那是纯傻。
被拒绝的江时衍压下了心中浅浅的失落,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是有点gaygay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