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,她高中毕业时,恰好是恢复高考的那一年。
然而,由于“老三届”那些学生学得很扎实,他们这些应届的毕业生在文革中耽误得又比较厉害,因此,应届生考起的反倒不多。
但玉娘因为家庭熏陶的关系,底子不错。
因此,在连考了三年之后,79年的夏季,终于考上了我们省医学院的专科(别小看了这个专科,在那个和“老三届”竞争的年代,应届生能考起专科已是很了不起的事)。
此前,她的表哥和两个表姐(也就是我妈妈的弟弟妹妹)都已相继考上了大学。也正因为有了这些榜样,玉娘才一直未曾放弃。
我外公曾说过:“我们这个大家庭,就应该全是大学生!”在那个年代,这是很牛气的一句话!
那个假期,接到录取通知书的她,就安心地在家等着医学院开学。
我那时虽然还小,但从玉娘香我腮帮子的力度,感觉到玉娘真的很喜欢我。
我小时很腼腆,但就是这种腼腆的小样子,在大人面前,却往往很是讨巧。
我害羞地看着玉娘,玉娘更高兴了,又狠狠地香了我一下。
“原原,玉娘好看吗?”妈妈打趣地问。
“好看!”我声音虽小,但却是脆生生的。
凭心而论,玉娘就是个美人胚子,她是属于那种很有母性的柔媚女人,也就是俗称的少男杀手!
她柔柔的气质,配上她妩媚、姣好的面容,让人感觉很亲切也很有魅力。
当然,这是我情窦初开以后才意识到的。而当时,我只是觉得,有这么一个好看的娘娘喜欢自己,自己非常开心。
那时,有一部电影《红岩》,讲述的是革命烈士江姐等人的故事。
影片里有一个叫“小萝卜头”的男孩,长得清秀、讨巧。
而这个小男孩,却是由一个叫方舒的小女孩,女扮男装演绎的。
后来,方舒成为了198o年代和刘晓庆齐名的女演员。
也许,玉娘觉得我的感觉很像“小萝卜头”吧,于是,抱着我的一路上,她就这样逗趣着我。
当时的我自然很无邪,因此不会意识到,待玉娘现我真是一个“小萝卜头”时的尴尬。
见到亲人们时,照例是一番唏嘘、感叹。哥哥在看到我这个“妹妹”后,很大度地把他手里的苹果送给我,我对哥哥的印象一下子就好了起来。
而玉娘则开始宣传她关于“小萝卜头”的大现。于是,大人们都嘻嘻哈哈地轮番和我亲热,不是这个抱抱,就是那个亲亲。
“妈妈,我要尿尿。”
坐了一路的汽车,我的尿憋得已经很急,于是怯生生地对妈妈说。
那时,我毕竟已经4岁,其实自己会站着撒尿。向妈妈报告,只是出于小孩子的一种凡事向大人征询的依赖习惯而已。
但已再次把我抱到了怀里的玉娘,以为我要妈妈帮我把尿,就主动抱着我来到了一边的菜地旁,把我的裙子掀了起来。
在褪我的小裤衩时,她柔软的手碰到了我嫩嫩的小鸡鸡……
“啊……姐!”
一愣怔后,玉娘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真相,于是羞红着脸转向我妈妈。
“怎么回事啊!你也不说一声!”玉娘嗔怪道。
大概是对我的性别反串已习以为常,而且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,妈妈一时不能体会,作为一个大姑娘的玉娘,在现我真是一个“小萝卜头”时的那种惊讶和羞怯。
“你把他放下来,他自己会尿的。”妈妈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。
“原原是个男孩。”还是爸爸反应快,赶紧作了解释。
“啊!”
所有的大人全都愣了,继而哈哈大笑。
爷爷还开玩笑地跑过来掀起我的裙子看,哥哥也凑热闹,跑过来想看看我的小把戏。
我扭转头看着玉娘,用懵懂无知的口吻,很无辜地说道:“玉娘,我自己会尿。”
玉娘“噗嗤”地笑出了声,羞红着脸,但却没舍得放下我。
“没事的,都抱起来了,尿吧。”玉娘看着我可爱的小脸蛋,温馨地说。
说不清为什么,我确实很乐意玉娘这样抱着我尿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