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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踮脚尖（第1页）
轻踮脚尖
计榕赶到派出所的时候，大约下午四点，警局里一片忙碌，门口负责接待的辅警在他报上姓名後向谁发了通知，很快，他被请到会客室里坐下。紧接着，当初逃跑的犯人戴着手铐，被两名警察推进会议室，坐在他对面。
报案人秦黛雪隔了一刻钟也赶来，坐在计榕旁边。
在她来之前，计榕已经端详过犯人的脸，从警员口中简单了解过犯人的信息。
他看起来大概四十岁上下，长眼睛，脸上有明显的眼袋，脸颊浮肿，仿佛刚从醉酒中醒来，倒是没有明显的啤酒肚。
人员到齐，负责此案的女警端来笔记本电脑，当着计榕的面，跟犯人核对交代犯罪经过的供词。
“跟对面交代一下你的个人信息。”
“曹某，39岁，男，alpha，本来是某单位的建筑设计师，不久前被辞退了。”
“作案目标是随机选择的还是有针对性的？”
“提前选择的。”
“为什麽选择他？”
秦黛雪脑子里转了一圈，以为犯人会提到长相，但犯人说：
“我能闻到他的味道，真的，特别香，就跟故意勾。引我一样，所以我上当了。”
女警擡头看了他一眼，犯人低着头，不与任何人对视。
计榕嗤笑：“别说得你好像多委屈似的。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女警继续问：“你作案的动机是什麽？”
“想找个人结婚，”犯人神色从瑟缩逐渐到理直气壮，“因为我是alpha，听说只要和omega建立关系，就不用担心对方跑掉了。其实要不是那些女人都拜金，看不上我……”
“不要说多馀的话！”女警呵斥道，“从什麽途径获得的这种信息？”
犯人开始摇头晃脑：“网上。”
“是不是有特殊的社群，专门传播这类消息？”
“没有，我从社交软件上看到的，後来也查了一点资料，觉得有一定合理性，就想试试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是不是第一次作案？”
“是。”
“迷。药从哪里搞来的？”
“……”
犯人眼珠转了转，顿了两秒才回答：“有个朋友给我的。”
“什麽朋友？”
女警盯着供词，眉头渐渐皱起，曹某这段供词比较模糊，不过之前他嘴硬圆上了。
“呃……就是我住的地方丶附近饭店里认识的酒友……”
秦黛雪改变坐姿，不再後仰，而是将双臂放在桌上，面无表情地盯着曹某。
如果是真实发生的事件，应该不需要思考这麽久才对。
他在撒谎。
“他为什麽会给你迷。药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喝了酒之後一时没注意，跟他说了我想搞个omega老婆这事儿，然後他就跟我说，他那里有点‘好东西’，可以帮我的忙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是做什麽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最後一次和他见面是什麽时候？”
“嗯？”曹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，“这也要问？”
身材高大的男警一声怒喝：“问什麽你就答什麽！”
“这……我得想想，是……是在一个星期六的晚上！……对，是星期六！那天我下班比较早，准备痛痛快快吃喝一顿，那个朋友正好也在，我们就一起吃饭……”
“日期是哪一天？”女警打断他。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