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木狼挣脱不得,只得勉力喝道。
“那百花羞本是披香殿侍香的玉女,与俺有私情,她恐玷污了天宫胜境,俺二人便约好下凡完此姻缘!
俺记得她,她却忘了俺,转世投胎做了公主,俺何曾迫她?”
李付悠闻言也不在乎,笑道。
“这话俺也辩不得真假。悟空,既然是天上旧识,你且去问问天上。到底是奎木狼私自下界,还是公然应劫呢?”
孙悟空闻言一笑,看了看好整以暇的李付悠。
跟了一路,他现在也看出来了——这恩公估摸着料到了这一劫,正算计谁呢。
不过这种打天上人脸的事情,他自然乐意之极。
掐指驾云,去天庭奚落人去了。
奎木狼还想求饶,却被李付悠抬手封住了嘴巴,只得被束缚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……
不过少顷。
孙悟空领着一人落下云端。
李付悠明黄重瞳看着此人,眉头微微一挑,疑惑道。
“是你?”
太白金星笑道“怎么,如何不是我?”
李付悠眉头一挑,心中暗自思量。
这奎木狼最后的落,是收了金牌,贬去的可是兜率宫。按理说应当是太上老君的人。
可这太白金星是玉帝和如来两头的红人,却扯不上太上老君啊。
他悠悠哉哉地笑道。
“那仙官是替玉帝说和?还是替如来说和?”
太白金星闻言也是笑道。
“他本就是天上星宿,如今失职,私下凡尘,本就是天庭之事。如何需要说和?”
李付悠怎么可能让他如此轻易地把人领走。他摇了摇头,笑道。
“他现在可是在劫数当中。若你是请来如来的法旨,我尚且还要考虑。所以——你是替哪边要人?”
太白金星闻言,顿时摇了摇头。
如来佛祖自然不可能来帮太上老君解围。他巴不得太上老君出面,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老君、李付悠,两个谁吃了亏,对于他而言都是大赚。
这场面,他也不好替太上老君出面说和。但太上老君找到了玉帝,如此一来,于公于私,都是玉帝遣人来。
那能遣的,自然是他太白金星了。
他叹了口气,道。
“当年你闹出那般大的乱子,陛下都没有亲下法令抓拿。否则,你焉有今日?”
李付悠闻言不屑一笑,指了指天上,嗤笑道。
“仙官由此转回天上,让玉帝遣人来收。我便在这里不动,此时收我,也不晚。”
太白金星闻言也不恼,他下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。他连忙道。
“护法说笑了。如今护法护持唐僧,走的是西行之路。日后你我说不得同殿为臣,如何说这等驳论之言?”
李付悠闻言一笑,摇头道。
“那光你这张嘴可不行。这一路上的规矩,太白金星耳目广阔,你应当知道。”
太白金星脸色微微一僵,点头道。
“自然。东华帝君尚且交了买路钱,观音菩萨尚且拿捏不住。如今三界十方,谁不知道护法这规矩?”
李付悠也不言语,抬手一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