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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界战台。
八帝围攻,过去身护持,时序屏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龟裂。
阿撒托斯站在屏障之后,周身困仙绳已被剥离大半。
他面无表情,有条不紊地推演战局。
但看着裂缝边缘,玄黄龙袍的一角,正在缓缓显现。
阿撒托斯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他算错了一件事。
他以为对方即使能复活,也需要时间——哪怕只是再多十几息。
也足够他重整巫术网络、脱出困仙绳、甚至施展巫术扭转战局。
但他错了。
对方根本不需要时间!
那道裂缝轰然洞开!
玄黄龙袍猎猎作响,万丈法相如山岳降临,金炎双翅震动间带起漫天流火——
李付悠抬手,那条游弋于的金龙骤然昂长啸,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重新化为他掌中那杆万丈金锏!
锏身抡圆。
悍然砸落!
“铛————!!!”
时序屏障应声崩裂!
阿撒托斯踉跄后退,过去身抢步上前,以自身为盾,硬生生挡下这一锏。
但他挡不住李付悠的笑容。
那笑容没有之前的戏谑兴奋,只是笃定道。
“老头。”
李付悠扛锏于肩,玄黄重瞳居高临下,打量着这位已无肉身、法杖尽毁、未来身被镇、过去身濒临溃散的六环巫师。
“看来今天,你是不好走啊。”
阿撒托斯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李付悠,看着那具完整无损、帝威充盈、仿佛从未经历过“终焉”抹杀的万丈法相。
他看了很久。
久到那八位仙帝已重整阵型,再次将他围困于中央。久到他周身的困仙绳已被彻底剥离,却已无余力反击。
然后他开口。带着一丝终于确认某件不愿相信之事后的无奈道。
“你竟然当真……中了终焉,而无半点损伤。”
李付悠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手,那九道帝威周身的龙虎劫气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暴涨。
阿撒托斯认得这种气息。
三十年前,那卷被打入他未来身的《太上劫运皇天玉册》,其根基便是这种神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