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带人赶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是躺了一地的人,都是握枪手腕被打中,没了反抗能力,至于想跑的巷子口腿被打中在地上爬。
陆阳坐在墙头看着他们,面无表情道:“还有些人在其他地方,你们带人去抓吧,我累了要回学校了。”
“那个角落里的头头,他活着应该能提供不少情报,至于你们的话。”
说着从墙头跳下来,朝着他们一步步走过来。
“想让我不追究当钓饵的事,一周内给我送过来一千块钱,还有今天见义勇为五百块钱,记得一起送过来这件事就翻篇。”
陆阳微微凑近了些,眼神危险眯起:“不然的话,我不介意通过学校那边找到你们领导,一层层找上去,直到有人愿意为我主持公道为止。”
军医沉默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陆阳,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
“不,那不叫威胁,那叫合理诉求加上补偿,没有我的话,你们到哪里把他们一窝端了,你说呢。”
“没有我的话,那两个已经被毒针刺中,现在只怕早就尸体凉透了,我要这点补偿算什么,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“钱,一周内送我学校去,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给我当做奖励,还有不要再登报纸,我可不想一直出名,一直在毒贩刺杀名单上。”
陆阳说完交了枪,子弹,大步离开了。
现场的人负责收尾,把人带走关押起来,至于奖励的一千五百块钱,军医回去后上报上去,看领导的意思。
三天后学校大门口,陆阳带着胖子过来。
一个军绿色的衣服人站在那,看到人来很是客气:“陆同学,这是答应过给你的东西,还有一张奖状,请您收下。”
陆阳嗯了一声,接过信封捏了捏,里面钱的厚度不错,打开看了眼拿出那一封信,还有一个身份证明的东西。
眉头微皱:“什么叫特殊顾问?你们领导在打什么主意,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这个顾问身份,钱给了就结束了。”
小兵有顿了顿开口:“这个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是领导让我送过来的,您若是有意见的话,可以跟我去一趟军区。”
“其实这个顾问身份,对您来说也没什么坏处,参加任务自由,完全看你自己的意思,不愿意参加也没人会说什么。”
“当然如果参加了的话,那相对应的报酬也很可观,还可以积攒军功,以后对您的孩子来说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人脉,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,可以跟军区领导说。”
陆阳捏了捏那个工作证明,扯了下嘴角,思索了一会儿收起来:“成吧,都盖章了,这件事本来也没给我选择的机会。”
“你们领导可真是够狡猾的,先这么着吧,我现在也算是端上铁饭碗了,一个月工资多少来着?”
小兵轻声说:“一个月工资一百块钱,不管您是不是接任务,一个月都不会少您的钱,如果另外接任务额外再给。”
陆阳扯了下嘴角:“是嘛,那还挺重视我的,你回去吧,东西我都收下了。”
“嗯,上次的事真得非常感谢你。”
“没什么,举手之劳而已,你可以回去了,我要回去上课。”
两人转身回学校,胖子担忧道:“陆阳,你好像看起来不太高兴,他们给你钱还有工作,是有什么问题嘛。”
陆阳捏着信封:“不算是太大的问题,就是想把我拉军去干活,我懒散的性子不想干,他们就给我顾问的身份让我干。”
“说是让我自己选择,可不知道的时候是一回事,真知道有什么歹徒的话,怎么可能真得一点不管无辜之人。”
“他们就是在拿捏我呢,想让我当兵给他们干活,我拒绝了,又换其他招数来了。”
胖子叹气:“可这工作单独看的话,很多人求都求不到,一个月不干活都给一百块钱,还是个铁饭碗,可你是很喜欢自由自在的。”
“他们不问问你的意见,知己给你这个确实让人不痛快,以后你什么打算?”
“嗯,以后就还跟以前一样,学习,赚钱,然后早点毕业去做生意,反正谁没事嫌钱多呢,到时候换个城市就是了。”
陆阳面无表情道:“他们想使唤我干活,不是不行,那就看他们能不能给得起报酬了,真当我是部队的兵了不成,还玩先斩后奏这一套。”
胖子嗯了一声:“这样也成,反正你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就好,跟部队扯上关系的话,权利其实也挺大的,真遇到事处理起来也快。”
“你这个顾问的事别对外说,免得有人眼红针对你,你觉得不太好的工作,在有些人那里是求而不得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下课后陆阳回到家,把一千五百块钱递过去:“媳妇,这是军区奖励的钱,还有一份工作证,奖状之类的东西。”
姜宁拿过来看了看,抿着唇:“这里面利害关系我不太懂,不过你觉得这是利大于弊,还是弊大于利。”
“如果是后者的话,我们或许可以接住供药那条线,找更大的领导把你这个工作撤了,咱们不要当什么顾问。”
陆阳笑了下:“客观来说算是利大于弊,毕竟是为国家做事嘛,我不是兵有绝对自由度,可以选择拒绝还是接受任务。”
“不接每个月也有钱,他们只是想把我绑定军区,免得我走歪路叛出,说白了这样他们安心,对我来说太弊端也没有。”
“暂时接着吧,我要是不接的话,有些人怕是要睡不着了,当个顾问掌握的信息多一些,其实也好。”
姜宁看着他认真道:“可是这样,你的秘密,我们家会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陆阳摇摇头:“不会,我是编外人员,自由度很高,只要不是去军队当兵,去当公安之类的,问题就不是很大。”
“等毕业后我们去海城,换个城市,离开这个管辖地,他们找我的次数会少很多,毕竟距离上确实不太方便。”
听他这么说,姜宁立马明白他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