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,这人依仗着她的力量,这种被需要的感觉,还不赖。
“让开点。”
清冷的声音响起,比比东抬手一挥。
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魂力波动,她手腕上的储物手镯闪过一道璀璨的流光。
哗啦啦——!!!!
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。
那不是一枚金魂币落地的声音,那是瀑布。
金色的瀑布。
成千上万枚金魂币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半空中倾泻而下,瞬间淹没了大厅中央那张有些陈旧的红木方桌,然后向四周蔓延,滚落在地砖上,发出清脆悦耳的欢鸣。
金光。
刺眼的金光。
整个昏暗的大厅瞬间被照得如同正午的阳光直射,金灿灿的一片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短短几息之间,一座金山凭空拔起,甚至快要顶到房梁上了。
白鹤傻了。
站在门口偷听的几个敏之一族的长老也完全傻了。
就连那几个端茶送水的年轻弟子,手里的托盘都吓得掉在了地上。
他们这辈子,不,是上辈子加这辈子,都没见过这么多钱!
这哪里是扶贫?
这分明是用钱要把敏之一族给活埋了啊!
“这是五百万金魂币。”
比比东收回手,语气平淡得就像是扔掉了一袋垃圾,“只是定金。”
她微微低头,看向那个已经完全看呆了的白鹤,声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:“白鹤族长,现在,你的脊梁还能挺得这么直吗?”
白鹤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想说“能”,想说“威武不能屈”。
但是……
他看到了那堆金币里,哪怕只有一小把,就能给族里最有天赋的孙女白沉香买一块早就看中的魂骨;就能给那些还在长身体的弟子买最顶级的药浴材料;就能把这破烂的驻地翻修成皇宫……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几枚金币从金山顶端滑落,发出一声脆响,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呼……”
白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,肉眼可见地弯了下去。
那一瞬间,他仿佛苍老了十岁,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缓缓站起身,绕过桌子,对着洛西辞和比比东深深一揖。
“敢问……二位想要老夫做什么?”
白鹤的声音干涩,却带着一股子决绝,“杀人放火,敏之一族做不到。但若是送信探路……”
“哎呀,说什么杀人放火,多俗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