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年给何惜让位置,何惜接盘,他多次看向俞年求助,俞年只是笑着不应,结果这一局很快就输了。薛大爷黑了脸,指着何惜说:“诶你这小子,故意耍我呢是吧!”何惜红着脸,打了俞年一拳,“俞年,都怪你!”俞年在阳光里笑。元旦节的时候,高一和高二的学生在礼堂举办元旦晚会,高三学生在教室刷题,可能是心理不平衡,这晚大家都很激动,像丸子进了油锅。“这里夏季是西南季风,能形成离岸流,当然选c啦!”“期末考试后,何惜有两天假期,第一天上午,爸爸发来消息,问他今天有什么打算,何惜说去图书馆。他的确去图书馆了,但没坐多久,关榕叫他去篮球馆,说期末考结束应该放松一下,否则怎么有精力应对年前的磨练。期末考时后他们正式步入高三,这个寒假只有七天假期,他们每周都要进行周测。何惜觉得关榕说得有道理,到地方,盛阳看见他,笑着说他变憔悴了。何惜眼眶一酸,刚要诉苦,就听盛阳说:“憔悴了也好,就没有我好看了。”何惜笑骂:“你快滚。”何惜打球很好,加之前段时间的阴郁,这次打得很猛,可能是太猛了,腰有点酸。打到一半,爸爸突然进来,何惜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给爸爸发的消息,第二想起的是爸爸最讨厌撒谎,第三就一个字,疼。爸爸踹了他一脚,要不是有蒲青云扶着他,他恐怕都站不起来。刑警总队长生气时踹的一脚,普通人可受不了。何惜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,却不敢多扶蒲青云一下,咬着牙站稳了,他喘着气,差一点就要哭出来,可爸爸也不喜欢看他哭,他又憋回去了。关榕出面打圆场,说是他威逼利诱叫何惜出来的。威逼利诱四个字一出,何惜觉得爸爸能把他抓进牢里去。爸爸没理他,只看着何惜,问:“你不是说去图书馆吗?”可能是职业原因,他生气的时候,也表现得很平静,所以何惜小时候总无法预测暴风雨,为此吃了不少苦头,不像其他小朋友,父母一动不动站着超过三秒,就是火山爆发的迹象,于是提前闭嘴。何惜低下头,不作声。“回家。”爸爸说。何惜拿上书包,灰溜溜跟在后面,轻轻拂掉身前的尘土。坐进车里,爸爸又问:“不是说去图书馆吗?”“我去了。”何惜坐在副驾上,小声说,“后来才去的篮球馆。”爸爸没有启动车子,“在图书馆坐了多久?”“没多久。”爸爸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“何惜,你要想去篮球馆,你可以直接说,不要拐弯抹角地骗人。”“知道了。”何惜攒着衣角,心想都怪关榕,要不是他,自己就留在图书馆了。爸爸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,又说:“不要怪别人,他们叫你去你可以不去,你这是禁不住诱惑,不能坚持自己的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