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梨脚步一顿:“我很忙,等我有空去。”
对于姜父姜母,她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他们早就有一个女儿了,不需要一个多余的她。
陆北辰在原地,罕见的久久望着她离开的背影。
段清梨自然对陆北辰的想法一无所知,她忙着和全村人宣传珍珠养殖场的好处。
期间好几次在海边碰到陆北辰在训练新兵,他都会和她点头示意。
段清梨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。
这天,段清梨终于有空去家属院拿东西。
谁知走进院子,段清梨就见到姜静之拿着行礼往外走,还哭哭啼啼的:“北辰哥,领导找我谈话说我的存在会影响到你和姐姐的夫妻关系,要求我调离。”
段清梨触及他厌恶的眼神,心脏狠狠揪了一下。
可更多的,却是讽刺。
她抱臂冷笑:“看错我?看错我什么?”
陆北辰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:“我就说你无缘无故为什么在首长面前提起离婚,原来是为了将静之赶走!”
这时,姜静之忽然猛地在段清梨面前跪了下来,可怜兮兮地说:“姐姐,我真的没想和你抢爸妈和北辰哥,你为什么一定要逼走我?”
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将邻居吸引过来看热闹。
邻居对着段清梨指指点点:“静之多好一个姑娘啊,她姐姐为什么一定要把她赶走?”
陆北辰亦跟着质问:“段清梨,你一定要把静之逼到这个地步吗?”
他说完就将姜静之的行李拿起,语气坚定:“静之,你放心,她赶不走你。”
姜静之低着头,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段清梨就这么看着姜静之用这出自导自演的闹剧,将她变成众矢之的。
一股自前世就延续的怒火从她心底涌起,并且她也不想再忍受这怒火。
陆北辰还没走几步,段清梨忽然上前一把夺过行李。
两步,手一甩,就丢到了院门外!
在陆北辰的怒视下,段清梨转身冷冷对姜静之说:“既然要滚,就不要废话。”
“今天你不滚,明天我就真去找你们领导告你破坏军人家庭!”
围观群众都看呆了。
姜静之的脸色霎时又青又白。
她看得出段清梨是认真的。
攥紧手,最终头一低,含着泪看了陆北辰一眼,拿着行李飞快跑走,陆北辰都阻拦不及。
也是自从这天后,段清梨再次路过海边,看到陆北辰训练,却只见到他目不斜视的身影。
心头萦绕一股复杂的情绪,但随即又被她压下去。
段清梨为建立珍珠养殖场一家一户拉票,又自己在家试着培育的珍珠,这样更有说服力。
她拉着村长来看自己培育的珍珠:“村长,你看,一个蚌壳产量一颗到十颗不等,如果品相好,做首饰能卖得更高。”
村长很欣喜:“那明天我就召开大会,宣布这件事。”
可第二天,村长宣布决定后,却有人站出来:“我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