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。”张清珩的声音似是指尖刮在铁板上,刺耳得让人恶心。
绿柔身体抖得更厉害,躲到程戈身后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。
“公…公子。”
程戈挡在绿柔身前,居高临下看着张清珩,突然笑道:“原来是老熟人。”
张清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因伤势过重又重重摔倒,溅起一滩血水。
目光转向程戈,先是一愣,眼中竟透出几分眷恋。
只见他颤着手缓缓地伸手,在地面擦出一道血痕。
裹满污血的指节,轻轻拽住了程戈的衣摆,“慕禹…”
程戈就那般垂眸望着他,嘴角噙着笑,不言不语。
张清珩艰难地仰头,鲜血顺着齿缝溢出,似是自嘲一般,“你…你可把我害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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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”程戈抬手拍了下绿柔的后背,安慰道。
转头看向如野狗一般的张清珩,脏污不堪,浑身散发着恶臭。
这模样,哪还有半点昔日张家嫡公子的风光影子。
程戈轻轻蹲下身体,眉眼间的笑意不减,伸手轻轻抬起对方的下巴。
“张清珩…”他轻声开口,眸子微敛着,带着几分锐利。
张清珩听到他的声音,睁圆着双眼,贪婪地看着对方。
双手迫不及待地攥着程戈的手,污血将那皮肤一寸寸染脏。
“慕禹…慕禹…”张清珩声音嘶哑,一声声低唤着程戈的名字。
程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,拇指摩挲着张清珩的脸颊,“你如今这般下场,可真是让人觉得…大快人心。”
话音刚落,张清珩的眼中瞬间染上一丝戾气,指节不禁用力地收紧。
“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?我在这里面想了许久,才知道原来你早就在利用我。”
程戈轻笑了一下,拍了下他的脸,“那你也太笨了吧?这还要想上许久?
而且这都是你罪有应得,有事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不过正好,你这身皮肉骨头,就当给她们祭奠了。”
张清珩突然低低笑出了声,“不就是些不值钱的烂皮肉,你还真当一回事了?”
程戈眸光骤暗,张家被抄,在其后山的院子里,发现了上百具不同年龄的女尸。
有些已经腐烂得只剩白骨,有的才刚被丢弃不久。
而每具尸体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残,几乎可以断定都是被虐杀而死。
张清珩就是个变态,他就喜欢看弱者挣扎、恐惧、无助的表情。
这很容易让他感到兴奋,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栗几乎让他着迷。
一开始会盯上程戈,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“那你现在算什么?蛆虫吗?还是臭老鼠?”程戈反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