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鹭心道,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,就不要怪罪到她头上!
她在想,光凌凇先前对她的那点儿心软,怕是无法让他们之?间?的进?展这么快,只怕跟他的人设也有关系,他许是被设定了就会?对继姐一见钟情。
不管在幻境里的感情能影响到他多少,她都是赚了。
谢白鹭道:“那你见也见了,可以走了吗?”
凌凇走近,垂眸看?着她叹道:“原来是只有我在单相思?。”
谢白鹭微笑,那不然呢?
凌凇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复,挑眉笑道:“你真狡猾啊。”
谢白鹭仰头看?他,笑容狡黠:“你可以不上当。”
可惜这当不上不行,哪怕明知道她是故意在吊着他,他也已经控制不住了。
凌凇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唇上,明明一直不饥不渴的他,此刻却难得感觉到了口干舌燥。
那唇必定是温暖柔软的吧,就像上次……
上次?他几时触碰过么?
凌凇的拇指轻轻按在谢白鹭的唇上,他近乎呢喃道:“梦中么?”
谢白鹭握住他的手腕扯下?,退后半步笑道:“弟弟,时间?尚早。”还不到进?展到这一步的时候。
就在这时,房门?被人粗暴打开,有人大步走了进?来,语气中满是冷意: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从门?外人的角度,只能看?到凌凇,谢白鹭完全被他的身影藏住,他偏偏垂眸倾身,就像是在亲吻。
来人正是程萱的义父程威。
凌凇侧身望去,高大的身躯挡在了谢白鹭面前。
谢白鹭则在想,这会?是强制剧情吗?走向下?一个?关键节点的必要剧情。
陪伴
谢白鹭从凌凇身后探头?出去,表情茫然:“爹,你以为我?们在做什么?”
谢白鹭神情上的无辜恰到好处,以至于程威滞了滞才道:“你们方才在做什么?”
同样意思的问话,气势却?矮上了许多。
谢白鹭道:“阿玉来寻我?问一些修炼上的问题,我?正与他说呢。”
凌凇作为曲玉,这时候也配合地淡淡道:“姐姐帮了我?许多。如若不然,我?也不能在试炼中夺得第一。”
自己?这一双儿女在试炼中夺得第一第二的好成绩,程威自然是面上有光,见二人坦然,他也不禁怀疑是自己?多心了,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,随后提醒道:“今后还是要避嫌,讨教时别关门。”
谢白鹭受教:“还是义父考虑得周到,女儿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