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野不耐烦的碰了碰耳朵,白南见状,示意狱警去堵住白芮雪的嘴。
狱警走近白芮雪,满脸嫌弃,只因为这么多天以来,白芮雪吃喝拉撒都在这里,身上的又脏又臭,味道属实难闻。
彻底被堵住嘴巴的白芮雪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瞳孔睁得越来越大,一直在摇头。
紧接着,白芮雪亲眼看着热汨汨的鲜血从她的脸上不断往下,滴落在冰冷生硬的地板上。
强烈的痛感腐蚀着她的全身,她想发出声音却没有用,只能承受着剧痛眼睁睁的看着鲜血一滴滴流下。
但是还有更大的痛意等待着她,傅辞野拿着匕首泡在辣椒水里,然后面无表情的划着白芮雪的脸,直至看不清面容。
白芮雪只觉得疼得要窒息了,浑身上下没有了知觉。
偏偏这时候耳边还传来傅辞野阴冷般得声音:“那么喜欢匕首?对吧?”
“你说,让你亲眼看着匕首一刀刀的捅进你的身体里,你会是怎么样呢?”
傅辞野面色冷硬,眼尾发红,一刀刀的往白芮雪身上戳着,每一刀看似致命,但总能让白芮雪保持清醒。
白芮雪身处炼狱中,思维混乱,一直恶狠狠的盯着傅辞野双眸逐渐绝望,窒息。
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许暮晚到底有什么好!明明一起长大的是我们啊!
她就应该心狠,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就应该把许暮晚狠狠弄死。
她家里人怎么还没有来救她?
她的母亲不要她了吗?
爷爷呢?
一个小时之后,傅辞野走出了监狱,依旧是刚刚在监狱里的狠戾而冰冷的眼神,脸色像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冷冰雾。
一旁的白南看着都有些颤抖。
“剩下的事情你处理。”
傅辞野坐上车之后拿着湿纸巾反反复复擦拭着自己的手指。
“好,那白家那边?”
白南看着要把手指擦破皮的少爷,忍不住想要出声提醒,但是碍于对视上少爷的眼神,他怂了。
“如实说。”
事到如今,傅辞野怎么可能会留白芮雪。
深夜,某一郊外的公路上。
本应该要回医院的傅辞野出现在了这里。
他靠站在车头前,看着这熟悉的画面,心头的酸涩再次涌上,眼尾泛红,悄悄的滴落了眼泪。
傅辞野上下摸索着着衣服的口袋,没有找到想要的,朝着一旁的保镖问道:“给支烟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