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怪物就是怪物,要什么人性?你说,若是当一个人生出狗性还能是人吗?”陈美玉嗤笑。
“那的确是人中败类。”姜尤深以为然。
而且她觉得陈美玉就要成为下一个“生出狗性的人”了,毕竟刚才她眼角的红色和红眼如出一辙。
等那红色彻底占据她的眼睛,她就会成为下一个欺诈者。
神种那是男非女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。
“佛说贪嗔痴爱憎会皆为人间之苦,有了人性就证明有偏执,有依托,有执念,有爱而不得,有求而不可,丛生谎言。
这便是欺诈者。
而怪物,不能说谎。”
听到这里,姜尤眼神一亮,“不能说谎,那我问什么你都会如实告知?”
神种的声音无悲无喜,“你可以这样认为。”
“那我能许愿吗?什么愿望都可以吗?!”
陈美玉,“姜尤你适可而止,世界上一切都是有定数的,完成愿望消耗的是神种的自身力量!”
“祂从数十万年前活到现在,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。”
“神种也会消亡,每当上一个神种消亡就会有下一个怪物自动成为新的神种,继承上一任神种的记忆和力量!”
陈美玉声音颤抖。
“姜尤,算我求你,不要向神种许下可怕的愿望。”
我认识你
我认识你“可怕的愿望……”
姜尤意味深长的看向陈美玉,“你所谓可怕的愿望是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愿望本身牵扯太大,超出了神种的能力,那么祂就会像其它怪物一样,在耗尽自身能力,消亡!”
神种目光平静,姜尤不知道这种平静是因为祂有把握不让自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还是因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“你刚才说想问一些事情,你想知道什么?”
姜尤,“我想知道的事情,你都知道吗?”
“不一定,但是神种代代更替,我有更久远的记忆,或许我的记忆之中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姜尤沉默片刻,直接用石刀划破手掌,白嫩的手心瞬间出现一条血口,血丝在伤口处疯狂涌动。
“我想知道,这是什么。”
“这是太岁。但是你体内的这个,我们更愿意称之为地母……”
神种那双狭长的眼睛注视着姜尤,“之所以称之为‘地母’是因为大家都认为太岁是最早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物。
太岁和地母的差别,就像是人参和人参精一样,虽然是同一物种,但不可同日而语。
这世上的生物无非就是两种,动物和植物,可太岁不同,它既不是植物也不是动物,它是第三种生物。
时间和生命都不能对它造成枷锁。
有资格被称为地母的,几乎都是诞生于最早的时候,甚至早于先天之民。”
神种伸出手来,那只手皮肤苍白,五根手指比正常人的手细长一倍有余,指尖细小的像是嫩笋尖儿一样,诡异却带着不可言说的美感。
祂直接将手心覆盖在姜尤的手心中,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