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夫人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。
“你爸朋友今年养的蟹特别肥,现在也到了吃蟹的时候,他送了几箱过来给你爸,我们吃不完,又怕你们最近忙没时间回去,就顺路送点来给你们尝尝。”
玉琅清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,还说了句:“周末有空,我们就回家吃饭。”
玉夫人心满意足的应了声,回家了。
直到电梯门关上,玉琅清才去开门。
玉琅清腾出了一只手,被捂得头发凌乱小脸通红的夏眠趁机逃出了生天。
她後退两步,一脸谨惕的打量玉琅清。
等看见用指纹开了锁的人推开门,摁亮了灯,然後一双漆黑的眸子朝她看来时,夏眠愣愣的歪歪头看她,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确认面前的人是玉琅清後,明明上一秒才从人家怀里费尽心思地挣脱出来,下一秒就张开双手扑了回去,还拉着调的喊了声:“老婆……”
已经在心里琢磨着带她回去要怎麽怎麽样的玉琅清,在她的这一声里,顿住了。
两人和别人介绍时,也会说,她是自己老婆这样的话语,可面对面的用这个称呼去喊对方,却还是第一次。
玉琅清站在原地,任由那人跟个小鸡仔冲回妈妈怀抱里一样,冲了过来,张开双手的将她紧紧抱住。
“呜呜呜呜老婆,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,你不知道,我差点被人贩子带走了,可把我吓坏了呢。”
“……”
等夏眠被人推到了沙发上,头顶的昂贵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辉,将她的眼都迷住时,夏眠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人贩子对你做了什麽?”
玉琅清一脚踩在地上,另一条腿的膝盖跪进沙发里,将夏眠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。
居高临下的掐着她的下巴,让她整张诱人的小脸都赤诚于灯下。
玉琅清身上还是裙子,她这个姿势,裙子一下子就全部往上跑,修长的双腿露了出来。
特别是跪在沙发上的那边腿,她的膝盖一边顶着沙发靠背,一边抵着夏眠的腰。
夏眠被迫的扬起脸时,眸光扫过身侧。
混沌似浆糊的脑袋努力思考玉琅清的话,但那只右手,像是有自主意识般,先自己摸了过去。
“人贩子啊……”
“她掐我腰了!”
夏眠一边用告状的语气说出这话,右手也忍不住掐了掐嫩豆腐。
好滑,掐不到,手指在上面劈叉了。
那在她腿上攀附的爪子,像是带了一群蚂蚁过来一样,让人由腿至各处的发痒。
玉琅清睨着躺得笔直的人气,喉头一动,下一刻,夏眠就被自己的衣服下摆盖住了脸。
她刚被“人贩子”掐过的地方,现在被人一遍遍的染上自己的气息,打下烙印,如同洗去她曾经的沾染上的“其他人”的气息。
很痒。
夏眠肚皮用力的绷紧,人也不安的动来动去。
手想去把人推开,可很快,两只手都被人摁住了,她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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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眠趴在沙发上平复呼吸的时候,玉琅清先进了浴室洗澡。
在包间里那麽久,沾了一身的酒席味,玉琅清打开花洒,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兜头浇下。
也是在用这水,浇灭她心里的火。
澡洗到一半时,玉琅清忽然听见什麽声音,下意识的往门口一看。
只见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,浴室门被人轻轻推开,然後,一颗头发凌乱的邋遢小脑袋先探了进来。
看*清玉琅清在浴室里面後,舒服了一次还被喂了蜂蜜水的夏眠揪着自己的衣服下摆,慢慢地走了进来。
花洒还在不绝的洒着热水,在夏眠快进去花洒范围时,玉琅清喊住了她。
“怎麽了?”
看她似乎有什麽纠结的事和自己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