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立刻恼羞成怒地嗔你一眼。
眼睛湿漉漉的。
仿佛林中新生的雏鹿。
单纯丶柔软丶一眼望到底。
完全不需要费什麽心思,就能轻易把握住没刺的花茎。
你眉眼弯弯。
略微低下头,直接在他眼角亲了一口。
五条悟触电般後撤。
你长臂一挥,轻易就把羞红脸的他搂在怀里,贴在他耳边促狭道:“嗨呀嗨呀,怎麽还这麽害羞?悟,你以後可是要成为最强的男人,要更自信一点啊。”
五条悟脸更红了。
伏在你怀里羞得不敢见人。
他哪有不自信哇!
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那个。
什麽御三家,垃圾!
什麽十种影法术,废物!
什麽咒术高层长老,烂橘子!
鲸木整理
就算之後在你身上吃了瘪,但你很快就是他妻子了,你强就是他强,他很坦然接受你比他强的事实。
他只是丶只是一时还无法接受白日宣淫,尤其还是在人前,这也太下流了……
他仰起头。
漂亮的脸蛋红通通的。
努力稳住心神,摆出善解人意地丈夫模样,附在你耳边轻声低语:“……要矜持,你不应该拉着我在人前做这种事。”
“哦?”
你来了兴趣。
好学生般虚心求教,“那应该什麽时候?”
五条悟脸愈发红了。
……
……
你们这头窃窃私语。
那厢,陀艮解开破破烂烂领域,小红手戳戳眼神都死了的漏瑚,咘咘叫了两声。
那意思很明显,要不要趁其不备合力把你们都杀了。
漏瑚摇摇头。
叹息着掏出珍藏的的人脑烟杆。
如果它有罪,请立刻祓除它,而不是让它待在一旁,看该死的人类搁那儿玩过家家游戏。
正准备抽两口抚慰一下自己咒生,蓦的想起你这个祖宗不喜欢烟味,为了不被你骑在头上拉屎,犹豫片刻,还是忍痛收了回去。
陀艮又咘咘两声。
这可是大好机会。
它们前後夹击,互相配合,说不定就能把你一举拿下,一雪前耻呢?
“绝无这种可能。”
漏瑚无动于衷。
它的心已经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还要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