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猛地一惊。
他几乎要跳起来,再也摆不出温柔大度的丈夫模样,气呼呼拽着你胳膊,“什麽他?哪里的他?怎麽又来了个他?缘衣,你究竟跟多少人有私情啊!”
“没有私情。”你诚恳回答,“我是最强,而他只是个小苦瓜。我们之间天生有壁。”
五条悟才不信。
他忿忿不平,觉得你把他当傻子哄:“你都为他哭了,现在连爱称都出来了,你说没有私情谁信啊!”
你:“你也有爱称啊。”
五条悟眼睛一亮,磕磕巴巴:“什丶什麽?”
你:“菜鸡。”
五条悟瞬间恼羞成怒。
恨恨捂你尽说不讨人喜欢话的嘴:“我才不是菜鸡!我,天生六眼,无下限术式拥有者,早就不是菜鸡了!我现在是小三!不准再叫我菜鸡!你这个惯会拿人取乐的混账!”
你没回答。
任由着他蹦跶。
静静感受内心那份不属于你的浓烈情绪。
继国缘一还在哭。
那份属于他的丶庞大的丶足以摧毁人心智的悲伤,正在通过重叠交织的灵魂一点点渗透过来,让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眼眶发酸,喉咙也渐渐哽咽得难受。
你能理解他的。
他失去了自己挚爱的妻子。
原本以为永远也不会再见的人,此时此刻活生生出现在了自己眼前,就算他是最强,就算他已经禹禹独行度过了几十年,就算身体已经灰飞烟灭,只馀下一道灵魂残存于世,也仍然无法在她面前保持沉静。
那是他的挚爱丶他的风筝线,他约定携手一生的伴侣,如果不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,他们本来可以幸福地度过平静美好的一生。
他人死了,但他的爱还纤尘不染地活着。
所以,在真正看见她的那一瞬,原本因为你的压制而一直沉寂的灵魂,本能苏醒过来。
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的场景变成现实,随後,铺天盖地的悲伤席卷而来,灵魂都在悲鸣。
但——
这也太冒昧了!
你都说让他放心。
等时机成熟,自然会让他醒来。
现在半路给你搞这一出,不是诚心让你不开心吗?
你不开心。
就想拿他开心一下。
“来——”
你径直闯入诗的家。
给吓得一个激灵的她来了个壁咚。
强势欺身近前,将彼此距离拉到一个过分亲近的距离。
你捏住她的细弱的下颌。
赫灼色的眸子清晰倒映出她苍白失色的小脸。
呼吸纠缠间,就连她长睫蝶翼般轻微震颤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不是想看她吗?”
“看个仔细看个爽!看看她是不是还跟你记忆中的一样!”
继国缘一安静下来。
喧嚣躁动的情绪逐渐沉寂。
他似乎终于从牵绊人心的过往中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