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会如愿以偿的。」他会出宫,会做一个名满江湖的好大夫。
乔淮安一瞬间红了脸,这是
第1回有人说相信他,还是在宫里。好像久旱逢甘霖,乔淮安感动地吸了吸鼻子,重重点了点头。
伶舟行来时,就正好看见萧知云极为真诚的笑容。与乔淮安就能有说有笑,与他怎就没见这麽开心过,伶舟行抿了抿唇,有些不悦。
「你是不是答应了朕一个条件。」
他冷冷道:「既如此,伤好了之後便日日来御书房伴驾吧。」
萧知云
不是,为什麽你突然这麽像反派。
不然……她还是去和乔淮安说一下,好得再慢些?
第15章第15章
「什麽?!你再说一次?」
这一下太过激动,直接扯到了伤口,萧知云痛苦地嗷叫一声,仍是满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:「我,凝血不足?」
「嗯……」乔淮安被她这麽大的反应吓了一跳,这种事难道自己还能不知道吗。只要少时稍微磕碰伤口出血,就自然能发现啊。
「你真的确定?」萧知云像一只没有梦想的咸鱼,又躺尸回床上,看着床顶发呆愣神。
乔淮安不明白她的反应,只是又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可她百分之百确定,自己从小身体就好得很,不可能有这个毛病。凝血不足,多半是先天之症,她爹爹肯定也没有这个病。若要说身边的人,那就只有……
萧知云怔住一瞬,又接着问:「那陛下呢?」
「陛下?」乔淮安皱眉想了想,不过娘娘还真是关心陛下,「这微臣便不知了。但从上次陛下掌心的伤口来看,凝血是没有问题的。」
伶舟行没问题,她有问题了?
这下越想越觉得奇怪了,上辈子……上辈子是如何来着?
「不对啊。」萧知云猛地想起来,伶舟行的病多半都是後天之症,他自幼时便喝了不少药,其中药性相冲,所以不仅身体异於常人冰冷,伤口也愈合得很慢很慢。
这是他上辈子对自己说的,她应该没记错才是。
不管了,再去问问本人就是了。
萧知云心下一定:「阿杏,现在是什麽时辰了?」
「娘娘,酉时了。」
还早,反正伶舟行半夜都不睡的。萧知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:「更衣,去养心殿。」
养心殿外,宫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。
那板子上钉满了倒钩,每次打下去都能深入肉里,再血肉模糊地生扯出来。有些人受不了晕了过去,却又会因受不了剧痛而醒来,周而复始,直至血流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