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……你都看到了,那就多看一会儿。”他淡淡说道,“不许走。”
温尔晚用力的掐着掌心。
自己的丈夫,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,春宵共度,还要她亲眼看着……
这是羞辱,是耻辱!
是践踏她的尊严,打她的脸!
“慕言深!”温尔晚忍无可忍,转身看着他,“我知道你不爱我,我也知道你娶我,是另有目的。但起码现在,此时此刻,我是你的妻子!你这样的行为,是出轨,是背叛!你有一丝一毫的考虑过我的感受吗!”
慕言深相当平静,语气都是轻飘飘的:“我没有故意让你看到,是你自己闯进来的。”
“所以,怪我?”
“不然……怪我么。”
慕言深扣上扣子,表情十分从容,还弯腰捡起苏芙珊的衣服递过去:“穿上。”
“慕总,这……”苏芙珊楚楚可怜的说道,“我们这样还是不太好。温尔晚才是你的妻子,我,我这样算什么呀……”
“她的位置,不过是替你占着,迟早都是你的。”
这话,更是在温尔晚的心口上扎刀。
她麻木的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苏芙珊穿好衣服,挽住慕言深的手:“慕总,都这么晚了,你还要回去?”
“嗯。”
“干脆就住下吧,让温尔晚……”
“是我让她过来的。”慕言深打断苏芙珊的话,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苏芙珊一脸难过又受伤的表情。
见她这样,慕言深收起了严肃冷漠,轻声解释道:“帝景园有爷爷的眼线,暂时没办法留下来陪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苏芙珊这才点点头,“慕总,我们以后会有机会的,一辈子还有很长很长!”
“嗯。”
慕言深随口应下,大步往外走去。
在路过温尔晚身边的时候,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:“走!”
温尔晚被他拽得往前一趔趄,差点摔倒。
他对她,从来不知道怜香惜玉!
他的手劲很大,死死的攥着,温尔晚只觉得骨头都在疼。
温尔晚,你在吃醋
慕言深将她扔在副驾驶上,亲手替她系上安全带:“今天打扮得这么美……是想在庆功宴上,勾引哪个男人?”
“我没有!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!”
“难道不是?”他冷哼一声,“许宸川出国了,你身边没有野男人,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找下一个!”
比刀子更伤人的,是话语。
温尔晚红着眼,质问道:“慕言深,和苏芙珊发生关系的人是你,我什么都没有做。现在你却无中生有,来责怪我精心打扮,去庆功宴勾男人?!你有没有良心!”
他和她对视着。
望着她想哭却又极力忍住的样子,慕言深很想抬手摸摸她的头。
可是他也要忍。
慕言深感受到一丝无奈……强大如他,也会有这样的情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