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停车!”我吼,“让它们过来!胖爷我请它们吃顿好的!”
格桑大叔看了我一眼,只一眼,然后,猛地踩下刹车。
“吱——嘎——!”
吉普车在碎石滩上划出两道深深的辙印,停了下来。
车还没停稳,我就推开车门,跳了下去。腿还有点软,但我站得很直。格桑大叔也从驾驶座下来,藏刀出鞘,站在我身边。
后面,那二三十个“阴影”看到我们停车,反而愣了一下,度慢了下来,在离我们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散开,形成一个半圆,暗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,喉咙里出低沉的、威胁的吼声。
侧翼,那几辆越野车也停了下来,车门打开,跳下来七八个人。都穿着黑色作战服,脸上戴着面罩,手里端着突击步枪。枪口,齐刷刷指向我们。
一个领头的,走到最前面,摘下面罩。是个白人,光头,脸上有一道疤,从额头斜到下巴,眼神阴冷得像毒蛇。
“王凯旋,”他开口,中文很生硬,但能听懂,“跟我们走。我们老板,想见你。”
“你们老板谁啊?”我问,语气轻松得像在菜市场问价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,”光头说,“你只需要知道,你手里的‘钥匙’,对我们很重要。交出来,可以活。不交,死。”
“钥匙?”我抬起左手,摊开掌心,露出那个光的印记,“这玩意儿?”
光头的眼睛亮了一下,贪婪,毫不掩饰。
“对,”他说,“把它,给我们。”
“行啊,”我说,咧嘴一笑,“过来拿。”
光头脸色一沉,挥了挥手。
两个“阴影”低吼一声,四肢蹬地,像两道黑色闪电,朝我扑了过来。度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。
“胖子!”格桑大叔想上前。
“别动!”我吼,站在原地,没躲,反而迎着那两个“阴影”,举起了左手。
掌心,印记的光芒,骤然爆!
不是之前那种幽幽的蓝光,是炽烈的、像小太阳一样的白光!光芒以我掌心为中心,轰然扩散,形成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光球,把我包裹在里面。
两个“阴影”撞在光球上,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像冰块扔进滚油。它们惨叫着,身上黑灰色的角质层迅融化、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、像熔岩一样的血肉。它们拼命挣扎,想后退,但光球像有吸力一样,把它们牢牢粘住。短短两三秒,两个“阴影”就在白光中汽化,连灰都没剩下。
光球缓缓收敛,重新缩回我掌心。印记的光芒黯淡了不少,但我感觉……还行。刚才那一波,抽走了不少力气,但没到极限。而且,印记里那股能量,好像……更听话了。
我抬头,看向光头。
光头的脸色,从贪婪,变成了惊骇,又变成了狂怒。
“开枪!杀了他!”他嘶吼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!”
七八把突击步枪同时开火,子弹像暴雨一样泼过来。
我没躲。
也躲不开。
我就站在原地,举起左手,掌心向外。
印记再次光,但这次不是扩散,是在我掌心前方,形成一面弧形的、半透明的光盾。光盾不大,刚好能护住我和格桑大叔。
子弹打在光盾上,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溅起一溜溜火星,但穿不透。弹头撞扁,变形,掉在地上。
枪声停了。
那几个枪手,包括光头,都看傻了。
“就这?”我问,放下手,光盾消失。我甩了甩左手,有点麻,但还能动。
光头眼神一狠,从腰间拔出一把造型古怪的手枪,枪口对准我,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不是子弹,是一道暗红色的、像激光一样的光束。
度极快,瞬间就到了我面前。
我下意识地抬起左手,掌心印记再次光,想凝聚光盾。但刚才消耗太大,光盾没成型,只是勉强在掌心前聚起一团稀薄的白光。
暗红光束撞在白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