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讨厌朋友们处处都围着你转,而我也只是你多数朋友中的其中一个。讨厌你轻轻松松就能得到我所触碰不到的一切。讨厌你每天笑得那麽开心!”
“凭什麽只有我这麽烂。我要你跟着我一起烂!”
“凭什麽你就能拥有完美的家世,有爱你的母亲和姐姐?凭什麽你就可以每天这麽幸福的活着。。。。。。为什麽你就这麽幸运?!”
“我除了钱什麽都没有拥有,我父母除了给钱什麽都给不了我,可现在我连钱也没了,还要靠你施舍。”
申茜贴近来,阴狠狠地看着钟瑜,“我就是要毁了你!”
“哈哈。毁了你,这下我们就可以一起陷在淤泥里当个烂人了。这样我们终于可以彼此适配,当永远的好朋友。”
钟瑜一直觉得自从申茜家里发生变故之後,申茜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现在这股感觉终于落实。
她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,不可置信地摇头,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她一举推开申茜,挣开束缚离开这个地方。
申茜在原地揉了揉方才被她推中的肩膀,笑出了声。
回到班级,钟瑜就跑去办公室,将这些和班主任说明白,但班主任却冷哼了声,不以为意。
“你说这些都是她诬陷你?她诬陷你有什麽好处,又能得到什麽?编造理由也要有可信度一些啊。”
“申茜家里有变故有困难,作为同学应该去关心,而不是落井下石!我上回还看见申茜在角落哭得那麽伤心。你跟我说这些都是她演出来的?”
“反倒是你,每天那麽多男生往你桌子里塞情书,真当我不知道?像什麽样子!这些我会在调查欺凌事件的途中一并告知你的家长!”
钟瑜不知道为什麽会扯到这些上来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离这比较近的一位地理老师听不下去了,转过椅子来,“王老师,您说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“校园欺凌是该查,还没出结果就往人身上扣帽子,是不是太过分了点?”
“况且一码事归一码事。这跟情书有什麽关系。”
“十七八岁青春期情窦初开很正常,难免会有喜欢来喜欢去。再说,情书多关人家女孩子什麽事?长得好看性格好还有错了?你怎麽不去骂那群管不住手脚的男同学。情书是那群人送的,受骂的是女同学,这又是个什麽歪理?”
“都是女人,何必针对同性。”地理老师冷着面色一摔笔,把一叠试卷往手旁放,“钟瑜,你过来,帮我把这些试卷带回班上。”
“好的老师。”钟瑜懂了她的意思,拿着试卷先回去了。
班主任气得脸涨红,地理老师一眼都懒得撇过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聊天截图举报的事情还在彻查中。
结果还没有清楚,申茜在一旁就已经做起了受害者,哭得梨花带雨,一群人围着安慰她。
“可能她记恨我很久了吧,我家里变得不好了之後,她就一直在我面前说她的好妈妈和好姐姐,还有周末又去了哪哪哪玩。。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麽对我。”
“我现在确实配不上当她的朋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求你们了,这件事就算了吧,如果把她惹生气了,她妈妈肯定会让我退学的。”
朋友们:“怎麽会呢茜茜,我们肯定不会让这种校园欺凌的事情发生的。”
大家的侧重都在弱势一方上,有几个玩得好的朋友选择相信钟瑜,认为她不会这样做,但同班的其他学生就开始慢慢疏远她。
而就是这时候,艺考的成绩也出来了。
钟瑜如预想的那般发挥正常,拿到了优秀名次。班上其他同学有的发挥超常,有的失常。
其中失常的就结伴起来怪钟瑜,说是钟瑜推荐的选曲害了她们。
——当初她们当中数钟瑜最是优秀,不少人前去询问她有关艺考选曲的事情,钟瑜分析每个人琴艺特色,推荐了合适曲子,还给很多在犹豫选曲的同学做了解答。
这些同学是在集训中认识的,高三重新分班才分到了一起,并不算熟。
现在,她们自己艺考失利,就返回来责怪钟瑜害了她们,并说出阴谋论——艺考千军万马,少一个人就少一个竞争,她是故意害她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