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在聚会中途,朋友都不禁拉着周萦小声问话。
“萦萦,那个来的姐姐好漂亮啊,她是你的谁呀?”
“是啊是啊,看着不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,我眼睛都傻了,怎麽会有人美得像画一样。”
周萦满脸得意,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哎呀告诉我嘛,我真的好奇!”
“她真的好好看,我可以不可以加微信认识她一下啊?”
听见这句话,周萦抱着臂,很果断,“不可以!”
“那你告诉我们她是谁呀。”
“就是就是,哎呀萦萦——”
朋友们都开始簇拥着她。
最後,聚会进行得很顺利,作为寿星的周萦也玩得很尽兴。
晚上聚会结束,扶怀玉送她回学校之前,坐在车上,揉了揉泛红的脚踝处。
周萦注意到她动作停顿,问了句,“姐姐,怎麽了?”
扶怀玉面色不太好,“後跟有些疼。”
“哦哦,那你回去泡泡脚歇一下。”周萦目光盯着手机回完,注意力被屏幕上的内容吸引去,“哇我的天,好多人给我朋友圈点赞,开心开心。章章也发朋友圈祝福我了诶,还发了配图!”
“感觉又可以发一个九宫格感谢她们了,哇——”
周萦的注意力完全在手机上,其他的事全然不在意。
也包括扶怀玉的。
激动之馀她抽空还多说了句,“姐姐我们快走吧,不然学校要到时间封寝了。”
扶怀玉没多说些什麽,收回视线,换了一双平底鞋开车,送她回去。
随着时间过去,那时的扶怀玉每当想起,都认为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。她不应该把一点点小事,安在心里无限放大。
在一起的日子就这样过去。
在这些日子里,每个伤心难过的时候,都是扶怀玉在陪她度过。
大概是在一起一年之後,周萦大三了。
那天她跟室友闹了矛盾,晚上九点半快封寝的时候,哭着打电话给扶怀玉。
那个时间点扶怀玉正刚睡下,因为这通电话匆忙起床换衣服,去学校接她,带她离开寝室。
夜晚周萦抹着眼泪跟她倒苦水,而扶怀玉在旁开解她。
自那次跟室友闹完矛盾,周萦说什麽都不想住在寝室,扶怀玉就帮她在校外租了一套房子,她由此搬了出来。
只是,周萦不太会照顾自己,平时也不太爱收拾的东西,尽管天天吃食堂并不会在家做饭,家里还时常弄得一团糟。
所以扶怀玉在有空时,偶尔会过去帮她收拾家里。
把乱丢的衣物归拢拿衣架挂好,将脏衣物一并扔进洗衣机。再整理归类柜子上的摆放物,拖干净地板。
周萦不会做饭,扶怀玉常会往冰箱里准备一些饼干丶面包丶牛奶,以便于她饿的时候充饥。
每次来帮她收拾,扶怀玉都会顺手带一些她亲手做的糖果。拿精美的小礼盒装着,用丝带打上了蝴蝶结。
其中,软糖硬糖都有,吃过的朋友常夸她手艺好。而周萦也会在收到糖果之後,两眼笑着跟她说谢谢姐姐。
本以为事实也是如此。
直至有一次。
那一次周萦正在学校,扶怀玉再度前来帮她收拾屋子,发现周萦已经打包好放在门口的垃圾袋忘记了扔,便帮她扔到楼下的公共垃圾桶内,再转身上楼整理。
待到她收拾完离开,经过房屋楼下,捡垃圾的老人正在公共垃圾桶内翻垃圾。
本只是很平常的场景,没有什麽好在意,扶怀玉正准备擦身走过。
可当看见拾荒老人从一袋垃圾中,翻出来一堆精美礼盒的时候,她停下了脚步。
老人拿起衆多礼物其中的一盒,来回反倒端详完,扯开了顶端的蝴蝶结,砸了砸盒子。
倒出来一堆完完整整丶未经过拆封的软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