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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的休息日,许开搬了一把太师椅出了小院,躺在太师椅上,手拿一把蒲扇,就在太阳底下晒着,不像个十七八岁的青年,反倒显得暮气沉沉。
“你怎麽能这样?年轻人应当朝气蓬勃,哪能像你这般!快站起来!”张云漾看不下去了,一边为许开熬药,一边使劲呵斥。
许开头疼地挠了挠太阳穴:“我不是说了不用熬药吗?你看我哪像什麽灵识枯竭的样子。”
“医者,重在治未病!哪怕你现在没有症状,这也是有用的!”
“能够滋养灵识的药,对你来说花费也不小吧?要不我替你补上?”许开提议道。
张云漾一直替他熬药而且不求回报,搞得他都过意不去了。
这时张云漾熬好了药,端着药走到许开身边,轻轻地弹了他一下额头:“你没灵识枯竭就是好的,我的这些药材不算什麽。”
“……”
许开无言,只能将药喝下。
这些药确实有用,连着喝了一个多月,许开能够感觉到自己灵识隐隐之间增强了一丝。
要知道借助外物增强灵识,除非是如许开服用过的养魂草那般珍材奇宝,不然就只能靠慢慢滋养,日久天长方能见到效果。这麽短的时间内就能感觉到增长,而且还是在他灵识本就过人的前提下,张云漾所用的药材定然不是她说的那般简单。
于是他只能暂时将这件事记在心里。
这些天,虽然危险用电的事例在逐渐减少,但也有抱怨声响起,主要就是觉得许开多管闲事。再加上对许开不满的文人暗中推波助澜,许开深厚的民望竟是有了下滑的趋势。
然後许开特意找到了几个的人,在他们有一些并不严重的危险用电行为时不去阻止,让他们亲身体会不遵守用电准则的下场,以此为宣传,对抗那些文人的暗中推波助澜,于是这种下滑的趋势也被停下。
看见许开喝完了药,张云漾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很快掩埋了下去,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他的身边,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独处时间。
海风吹拂,日渐西沉,原本照耀着二人的日光,也开始被树叶遮挡,让他们落入了阴影之中。太阳继续西沉,终于来到了黄昏。红色的晚霞挂在天边,远方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,光线却反而比先前更令人感到暖和。
许开依然闭着双眼,手中一直轻轻摇晃的蒲扇却停下了。
一道波动,以许开为中心,向着四面八方散发而去。
时间已到,许开再度以灵识笼罩了整座东亭县。
张云漾默默地上前,站在许开背後,伸手在他的头上做着按摩。
一切都是那麽安静,一切都是那麽美好,唯有海风吹拂起她的头发轻轻掠过许开的鼻尖,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些瘙痒。
但总有一些事情会扰乱这种美好。
几乎是同时,二人都挑了挑眉。
张云漾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不再理会,继续为许开按压着穴道。
许开食指轻动,通讯玉便从他的储物戒中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“嗯?”许开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怎麽了?”
“……你刚刚好像也收到了消息,不如拿出来看看?或许我们收到的是同一个?”许开挑了挑眉,表情很是意外。
张云漾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,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通讯玉,看到了家族给自己的消息,于是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帝皇陛下从空屠界回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