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你不是找我有事吗?我已经来了,你有什麽要说的都可以说。”许开的语气可以用和蔼可亲来形容。
但他还是战战兢兢,环顾四周。从某个方向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後,他壮着胆子地说:“呃……您的织布机,让布匹的市价大幅降低,我们许多人都因此破産,您难道为了东亭的发展,就可以置我们于不顾吗!”
暗中看着这一幕的人暗自点头,这个帽子扣的好。哪怕是州牧丶乃至总督也无权插手东亭的治理,但一旦这个帽子扣实了,是可以引来圣皇调查的,那时候,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。
许开却非常不解地歪着头:“既然新式织布机这麽好用,那你们为什麽不用呢?”
“……啊?”
此话一出,不仅是说话的那人,就连其他跟着一起来闹事的人也呆住了。
“这个……新式织布机造价昂贵,我们怎麽购置得起?”
许开奇怪地看向沈长青:“这东西很贵吗?”
“不算高也不算低,据下官的调查,至少七成以上的从业者可以购置一台。”
“七成,那就是还有三成左右的人买不起。那我怎麽看到东亭县基本上人人都有一台?”
“回大人,这是您自掏腰包赠送了所有东亭从业人员一台。”
“哦。”许开恍然大悟,“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。”
其他群衆看着两人好像在看相声一样。
那人忍不住出声:“东亭侯大人……”
许开却一下打断了他的话:“这样的话,那你们来东亭不就好了?”
“啊——?!”
来闹事的人目瞪口呆。
一旁旁观的人目瞪口呆。
许开感到更奇怪了:“我东亭提供给你们织布机,住房问题也可以为你们解决。为什麽不来呢?”
“……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,对自己的家乡有深厚的感情……”
“我们东亭没有农业税哦。”
“……路途遥远,危险衆多,现在还是非常时期……”
“我不是把附近的异兽邪物都扫荡的差不多了嘛?不然你们怎麽安然来到这里的。”
“……我们的家人都在那里生活许久,想要搬迁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们东亭还为你们的孩子提供九年的免费教育哦。”
“我等见过东亭侯大人!东亭侯大人,您的恩德我等三生三世也报答不完啊!”
所有来人当即纳头便拜,声音整齐响亮得好似洪钟大吕。
领头发问的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身後纳头便拜的一群人。
许开指着他对沈长青说道:“将此人押回去严加审讯。至于其他人,他们日後落户东亭的相关事宜便交给你处理了。”
“遵命,东亭侯大人。”沈长青行礼说道。
许开满意地拂袖就走。
其他人依然止不住地对许开磕头。
暗中观察的几人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一稍微不慎便可能引起民变的事情,就这麽被许开处理好了?
忽然,有一人惊怒交加地说道:“不好!此子好狠毒的釜底抽薪之计!”
便在此时,许开朝着他们的方向投射了一缕视线。
刹那间,他们的大脑仿佛被数万根针刺入一般,遭受仿若凌迟般的剧痛!
然而,灵识的攻击却让他们发不出丝毫的声音,只能口吐白沫倒下。
一旁领受了命令的衙役迅速将那些人控制住带走。
而这场风波貌似就这麽平息了。
许开回到自己小院门前,却发现惠阳商会的东家馀庆正在自己门口转来转去地等待着自己,看样子很是焦急。
当他看到许开回来时,他立刻迎了上去:“东亭侯大人,不好了,闵家开始对我的産业发动攻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