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笑得眼眯成一条缝:“是啊,那是棵好树,养了十来年了,都快赶上小周大了。”
老人把又从中拿出两个递到他手里,说:“喜欢就多吃点,等你和小周上学的时候装点带学校去。”
宣柏下意识想拒绝:“不用……”
“带着吧,那树那麽大一个,结了一树的杏,被鸟吃了一半,还剩一大半,送了不少人了,就这样冰箱还搁不下,叫小周带点,他回回嫌重不乐意,放冰箱里我跟他奶也吃不了多少,好多都坏了,这麽甜扔了多可惜,你说是不是?”
宣柏咬着手里的杏子,呆呆点头。
“诶。”老人满意的笑了:“等上学我给你装啊,多吃点。”
宣柏:?
他答应了吗?
脑子没反应过来,只知道说:“谢谢爷爷。”
“不客气,不客气。”
说完老人背着手踱步进了下午周景秋带他吹头的屋子,边走边说:“走,看电视去。”
宣柏又咬了一口,唇齿间都是杏子的香甜,乖乖跟在爷爷身後再度踏进屋内。
这屋的空间几乎是周景秋屋的二倍,大床放在里部墙角,床前放着电视,下面柜子架着,旁边是原木色的立式大衣柜。
再旁边堆着杂物,牙杯丶硬笔丶圆珠笔丶水壶丶茶瓶等,生活气十足。
老人在入门手边两步远的木质躺椅上坐下,椅子是深木色,泛着岁月流过的油亮,年头大概也很长了。
老人开了电视机,拍拍旁边的空座说,“坐呀。”
宣柏坐下,和老人一起看电视,电视屏幕只有他一臂宽,是很早的数字天线电视,画质有些模糊,老人找了个抗战片津津有味看,剧名被屏幕挡了一半,他看不出来。
很奇怪,即便不说话,也并没有觉得尴尬。
见到电视里出现不熟悉的人的时候,他会问旁边看起来什麽都知道爷爷:“他是好人吗?”
爷爷会告诉他是或不是。
电视里的人大多都是很简单的,好和坏两个字便足够形容了。
接着,有个好人死了,宣柏出神似的喃喃道:“他死了。”
老人罕见的叹气道:“是啊,死了。”
“他的妻子会不会很难过?”
“消息还没传到呢。”
“传到了之後呢?会哭吗?”
“不知道,但消息传到了仗也打完了,可能会又哭又笑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老周!”
宣柏反应了下,耳边再次响起:“老周!”
他戳了戳爷爷的手臂,轻声问:“爷爷,你叫老周吗?”
爷爷:“你怎麽知道?”
宣柏指了指窗外:“奶奶好像在叫你。”
“老周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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