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搞什么鬼,来了也不说?”
江韫北懒洋洋起身,推着车子过去,倒打一耙:“谁知道打断徐大师创作会不会被打。”
徐澄月觑他:“有病。”
江韫北把帽子防晒衣丢给她,拿过她的家伙,“上车,热死了,出门也不知道带把伞戴个帽子,放个假人以为你去非洲两个月游了。”
徐澄月反唇相讥:“是,比不上江少爷娇生惯养白白嫩嫩,不知道的以为你是《聊斋志异》里被吸了精气的书生。”
“徐澄月,你能不能有点求人帮忙的自觉?”
“不能。”
“把你摔下去!”
“你试试!”
两人一路拌嘴到家。
家里没人,小菀姑姑在店里,中午走不开,岳清卓今天一天待在拳馆,也不回来吃饭。
“阿敛呢,不是在家学习?”
江韫北指着桌上丰盛的三菜一汤,“你以为这些是谁做的?”
他们几人里,也就方之敛能捣鼓点吃的。
“他人呢?”徐澄月夹一块鱼。
“打包给岳清卓送饭去了,这天,也不嫌热。”
“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懒?”
江韫北拿筷子敲碗,“徐澄月,你搞搞清楚是谁把你接回来的!”
徐澄月懒得和她争,“是是是,江少爷辛苦了,吃鱼吃鱼。”
方之敛把自己那份也打包了,两人把菜都扫荡完。饭后,江韫北洗碗,徐澄月洗水果。
一串青提洗完,徐澄月靠在洗水池边,环顾安静如鸦的房子,叹气感慨:“怎么这个假期和以往不一样呢。”她杵杵江韫北大臂,豁,还挺结实,“要不咱俩早点回去陪阿爷阿嬷?”
江韫北无可无不可地点头,“来颗葡萄。”
徐澄月摘一串,吊在他嘴边,继续说:“那下午就走。”
两人说干就干,收拾几件衣服和作业,各自给家长留了消息,等日头没那么晒,搭上回村的公车。
假期,车上人少,后排都是空的,两人坐同一排,四周又空荡荡。
徐澄月再次感叹,以往回家几人一起,多热闹。
江韫北轻拍她后脑勺,“你今天怎么老念叨过去?人哪能一直活在过去,我们都长大了,各自有事做,肯定不能一直在一起。”也就他,一天天闲得陪她四处晃。
徐澄月打掉他的手,“我知道,这不是感慨嘛。你说,这才高中就这样,那等我们大学,工作了,天南地北的,会不会更难聚到一块了?”
“也许吧,谁知道呢,可能我们几个不一样,想见面了吆喝一声,哪都能聚。但有句话说得对,没人能陪你一辈子。”
“哟江少爷,怎么突然深沉了?”徐澄月歪头调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