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玉笙嫁过来时,南越的皇帝就是他了。
他心情放松地回去给玉笙写信,虽然他也不知道玉笙此刻在何处,这些信和礼物也暂时寄不出去,但傅屿准备地很用心。
这时候的傅屿,嘴角笑意是压不下去。
他总会想到,玉笙临行前可是特意吩咐了,让他一定要每日写信,她再回来时要检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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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分两头,鄎国皇帝焦躁不安地在书房里转来转去,终于收到了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南越和约。
激动地打开,看完却气得怒拂了满桌子的奏折。
“无耻之尤!无耻之尤!”鄎帝气得满面通红,吹胡子瞪眼,毫无一个帝王该有的气度形象。
因为人正直而最得鄎帝信任的年轻御史大夫陈矗连忙开口安抚:“皇上息怒,可否赐臣一观?”
鄎帝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陈矗忙捡起来迅速一目十行的看完,比起鄎帝的怒火三丈,他很平静。
“皇上,臣以为南越坚持要永宁公主,无非是担忧柳玉笙这个最大威胁未死,想要生见人,死见尸。若我们将江都王世子柳玉瑎送去南越为质,也许可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陈矗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鄎帝厉声打断。
陈矗依旧泰然:“那割让三座城池想必皇上也不会答应!”
“那是自然!若轻易割让土地,那朕岂不成昏君了!”
鄎帝义正言辞,仿佛干出将柳玉笙这个功臣当做赔礼送给南越的做法不昏君似的。
“如此,那就只能比他们更加无耻了。”
鄎帝都忍不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:“想不到,素以耿直著称的陈矗居然也会说这样的话?”
陈矗一派坦荡,拱手道:“臣是正直却非迂腐,也不代表不会那些手段,只是不屑主动使用罢了。如今是他们先施以无耻手段,我们不过以彼之道还之彼身,亦是一种正直。”
“那爱卿有何高招,速速讲来。”
陈矗:“人有相似,我鄎国地大物博,人杰地灵。皇上可暗中派人去各地寻找与永宁公主相貌相似的女子,从中甄选出最像者加以训练。并召江都王世子入京,晓以此事利害,令其亲自担任送亲使者,以佐证其身份。”
“这……可行吗?”鄎帝心中有些打鼓,“南越肯定是知道永宁被刺杀身亡了,才会故意提这样的要求刁难的,怕是没这么容易相信。”
鄎帝说着忍不住又开始来回踱起步来:“而且朕还将粟阳王当成永宁之死的替罪羊推了出去。此刻如何能说永宁未死!”
陈矗:“臣以为,皇上既然能找一次替罪羊,为何不能找第二次呢?”
鄎帝一愣,随着脑中各种想法的迅速运作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周末快乐,晚安~
叫我女王大人(25)
陈矗离开御书房,回到自己府中,去见了等在书房里的——玉笙。
“陈矗已按主公吩咐说了,柳烨熠听了进去,此人生性阴毒,应不会让主公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