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,太子在宫外候了许久,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求见圣上。”
“朕不曾因他那毒妇母亲连坐他,只让他在府里反省,他倒好,这是公然抗旨吗!”
老皇帝闻言变了脸色,狠狠一甩衣袖,吓得伺候的宫人们瞬间跪了一地。
王僖顶着压力劝慰:“听禀报的侍卫说,太子殿下身上带了伤,形容颇有几分狼狈,且鸡鸣前便到了宫门外,却担心打扰圣上一直恭立候着。或许,真是有什么迫不得已之事。”
“你倒是会替他说话。”老皇帝面色稍缓,“罢了,宣进来吧。”
身边宫人立刻很有眼力见的起身,继续替他更衣。
太子很快进来了,确实挺狼狈,面色惨白,一条胳膊吊在胸前。
“儿臣拜见父王。”
到底是寄予多年厚望的亲儿子,老皇帝看到他这模样忍不住皱了眉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太子借坡骑驴,顺势哽咽起来:“儿臣……儿臣差点就见不到父王了。”
老皇帝果然被他的表演引起紧张情绪: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“昨晚有刺客闯入儿臣府中刺杀儿臣,幸得侍卫拼死护卫,儿臣才侥幸捡回一命。”
“那刺客呢?”
“儿臣无能,让那人逃了。”太子话锋一转,“不过打斗中,从那人身上落下一物。”
太子说着递上一枚玉佩。
老皇帝看到那枚玉佩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。
叫我女王大人(21)
南越帝伸出颤抖的手从太子手里拿起那枚熟悉的玉佩。
他当然认识这枚玉佩
这是老七傅屿接回来后的第一个生辰,他送给老七做生辰礼物的。
老七很宝贵这玉佩,这么多年一直随身带着,从不离身。
“你说……这是从刺客身上掉下来的?”
“是。”
目光在玉佩和跪在地上的太子之间来回几趟,南越帝突然暴起,劈头一个耳光狠狠扇到太子脸上。
太子被打得脑子和耳朵都嗡嗡作响,一脸错愕的捂住脸颊看向自己的父皇。
“这么多年的储君教育就教出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蠢货!”南越帝打完儿子,气得捂住胸口,太监王僖连忙上前扶住。
南越帝拒绝了王僖要扶他坐下的动作,喘着粗气又不解恨地上前踹了太子一脚。
“听听你编的故事,一个能冲破你太子府森严戒备冲到你面前的刺客,就只是打折你的手臂?他是赤手空拳去刺杀你的吗?用苦肉计都舍不得对自己下狠手。废物!”
太子总算明白过来,父皇这是觉得他在自导自演,陷害老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