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忘了一句老话——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他们的计划全部被步哲和玉笙听在了耳朵里。
最后,目睹步艳从徐烨伟处又敲了一笔钱。
徐烨伟转过身脸上立刻浮起怒气,带着同样一转脸便一脸嫌弃的徐启承大步离开。
步艳将银行卡塞进胸口,满足地在楼下抽完一支烟,扭着腰肢进了楼道。
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。
玉笙和步哲也如散场的观众一样,慢悠悠从阴影中走出来。
“你不开心吗?”她注意到步哲面无表情。
“我以为自己会开心的。”步哲低低笑了一声,“我没有听错对吗?步艳并不是我的母亲。”
玉笙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步哲对此感到无比荒诞:“我想不明白,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?”
看步哲这样子,如果不给他分析清楚,他回去肯定是睡不着。
这怎么行,睡不好会影响第二天的学习!
一天跟不上,后面就会一直跟不上。
她绝不能让此等恶性循环的事情发生。
所以她有责任,给他解释清楚。
“我试着推测了一下,不一定对。”
玉笙从二十多年前,徐家出了状况,不得不找上彭家联姻开始讲。
一直讲到步艳挺着大肚子上门逼宫,结果却成了一场笑话。
最后婚虽然没离,但夫妻二人也算是彻底离了心。
彭珊一心只想培养好儿子,将来接手徐家。
猜到彭珊想法,徐烨伟自然就害怕儿子长大后,就会在彭家的支持下把他架空。
这时候,徐烨伟猛地想起了步艳。
他用了点办法让步艳也住进了彭珊待产的医院。
买通医生,让两个孩子同一天出生,然后在他这个亲生父亲的帮助下,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互换。
“看来徐启承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,不过都是交换价值的筹码。”
玉笙想说,还是有区别的。至少徐启承有物质上的享受,他也没天天被打。
【宿主,你还是做个人吧!没见过这么在人伤口上撒盐的。】
好嘛,不说就不说,那么激动干什么。
我一句话造成的伤害,还能有你这个智障统子提供的虚假剧情大?
原剧情里,徐启承和黎曼哪里是什么恩爱夫妻,分明是因为互相捏着对方的把柄,才能和谐共处吧。
她想的太入神,一扭头才发现步哲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。
玉笙摸了摸脸,没发现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。
又四下看了看,也没走错路啊。
这孩子受刺激太大,又傻了?
【咳,他觉得他可能是想要你的安慰。】
“怼人我就很擅长。安慰人那是什么?不会!”
【他毕竟刚得知这么大的事儿,心里肯定不好受,你随便安慰两句就是了。】
玉笙只得勉为其难拍了拍步哲肩膀:“做人就是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将来才能成大器!我看好你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