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,没,奴婢告退。」
待人走後,喻勉说:「看来是你二姐的人,这下误会大了。」他的样子没有半点担心,还带着看戏的悠然,「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,对吗左大人?」他尾音带着钩子,分明是揶揄人的模样。
左明非忽地抬起手臂,他勾住喻勉的脖子,莹白的胸膛贴上喻勉微凉的前襟,出人意料地吻上喻勉的双唇。
垂落脸前的青丝扫过喻勉的脸颊和耳边,左明非发间的清淡香味仿佛将二人圈置在一片隐秘暧昧的之内,「行之,我怕得很呐。」左明非蹭着喻勉的鼻尖,语气缱绻温和。
这亲密似乎只是眨眼功夫,左明非及时松开喻勉,像是什麽也没发生般地恢复原样。
喻勉紧紧箍着左明非的腰,他将要欺身向前时,左明非忽然横起手臂,挡住了不断靠近的喻勉,喻勉略挑眉梢,左明非不容置疑地推开喻勉,他动作利索地掀开被子,赤足落地,起身往桌边走,看起来无情极了。
撩完就跑?
喻勉饶有兴致地扬起下巴,他盯着左明非的背影,随便一挥袖子,大开的窗口「砰」地关上,室内光线一暗——毕竟左明非裸着身子,这光景不能被躲在暗处的人瞧见。
左明非形色坦然走到桌边,他背对着喻勉,拿起托盘上的衣物,一件件地穿上,最後披上一件云底竹影的外裳。
「可入眼?」左明非回身,微微张开双臂,笑望着喻勉。
喻勉闲散地收回目光,道:「不穿更入眼。」
「喻兄惯会开玩笑。」
门外传来人通报的声音:「喻大人,我们大人设宴为二位大人接风洗尘,还望二位赏光。」
「有劳,还请稍待片刻,我们随後就到。」
脚步声逐渐远离,喻勉缓声问:「你觉得是鸿门宴吗?」
「这要看石介有没有和他联系上,以及联系上後说了些什麽。」左明非回答。
「你酒还没醒?」喻勉瞥向左明非:「石介在我手里。」
「哦?」左明非眉目含笑:「我以为喻兄会故意放走他。」
「那岂不是放虎归山?」喻勉不急不缓地逗着左明非。
「要捕鱼,得先撒网。」左明非配合地和喻勉打着暗语,石介就是那张网。
喻勉低笑出声,他盯着左明非,一字一顿道:「左三,若你侥幸不死,我定会亲手摺断你的手足。」
「那岂非生不如死?」左明非轻叹着问。
「为何我觉得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?」喻勉拉起左明非的手腕,拇指蹭着左明非的腕骨,思索着如何折断。
左明非反手握住喻勉的手,五指交叉相握,他温声道:「喻兄饶我一次罢,等我真的逃过这一劫,再任君处置也不迟。」
「当真?」
「句句属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