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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梦文学>高适 天下谁人不识君 > 第23章(第1页)

第23章(第1页)

段郭芳瞳孔震荡,早已没力气再讲话。

「都道崇彧侯世子当年是自戕谢罪,即便平反了乌衣案,後人也只将错误归结於六合司,可是我记得,段悭,是你将毒酒端给了世子。」

左明非缓缓收手,他拿起药箱中早就备好的手帕,仔仔细细地擦着手,声音温润悦耳:「公公忘了吗?当时我就在隔壁牢房。」

段郭芳双眼空洞地盯着左明非手中的帕子,早已没了声息。

左明非呼了口气,「看够了吗?」他平和道。

喻勉转身进门,看到屋内情景後,他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毛,不上心地称赞:「左大人行事乾脆,令人佩服。」

左明非正色道:「他对太后忠心耿耿,没有再利用的价值了,还好他说出了曹骊。」

喻勉瞥了眼段郭芳,「死得太便宜了。」他嫌恶道。

「总道是偿命了。」左明非微闭上眼睛,很快便再次睁开,「接下来,你打算如何做?」

左明非手上的血迹并未被擦净,修长如玉的手上残留着斑点红痕,喻勉看着碍眼,於是慢条斯理地转身,他仿佛笃定左明非会跟上来,就没有及时回答左明非的问题。

左明非跟在喻勉身後,无奈道:「喻兄,我都帮你问出曹骊了,你还是不信我吗?」

走到大堂,喻勉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,左明非适时停下,不明白这位爷又要干什麽。

客栈内,暗卫们悄无声息地收拾着残局,几乎每个桌子上都放着一盆水,喻勉走到一盆刚打来水的木盆旁,在左明非费解的目光中回身,冷不丁地攥住了左明非的手腕。

左明非下意识想要挣脱:「喻兄?」

喻勉没给他逃脱的机会,他握着左明非那只血迹残存的手,放入了清水当中,「接下来,先洗手。」他说。

周围有两三个暗卫经过,左明非不太自在:「…我自己来。」

「你想另一只手也沾上这阉竖的血?」喻勉低声反问。

「……」左明非无言垂下眼睫:「多谢。」

喻勉发出一声轻笑,他懒懒道:「不高兴?」

「只是想起了白兄。」左明非任由喻勉把玩着他的手指,微叹:「谁曾想他含冤入狱,却因为不肯…迎合太后而被人陷害,偏偏这事不能张扬,否则又会生出许多说辞。」

白鸣岐当年是闻名天下的风流才子,不仅引得上京少女怀春,当今太后更是对其青睐无比,并且几次三番地给出暗示,白鸣岐自然不肯做那等秽乱後宫的下作事,於是太后便在他下狱时加以胁迫,白鸣岐仍旧嗤之以鼻,最後只得以一杯毒酒了却一生。

「那个蠢妇,」喻勉眯起眼睛,淡声道:「我定会叫她血债血偿。」

喻勉要报的仇,从来都不止是替崇彧侯府挽回清名。

「倒是你。」喻勉抬头,打量着左明非:「我没想到你竟会真的手刃段悭。」

左明非无奈笑道:「喻兄,我先前为刑部侍郎,手上沾过不少人的血。」

「也对,指不定你处置过的人比我杀过的人都多。」喻勉眉梢微动:「所以,你的清名究竟是哪里来的?」

「许是,我处置的都是该死之人?」左明非语带笑意。

喻勉不置可否,他对路过的暗卫道:「去换盆水来,再拿些皂荚来。」

左明非轻咳一声,佯作随意地问:「喻兄,你先前擒捉段悭时,为何将我叫出房外?」

「不让你出去,难道留下你碍手碍脚?你如今可是武功尽失。」喻勉理所应当道。

左明非下意识道:「我以为…」

他还没有头脑发昏到把这句话说完,毕竟这句话多少有些自作多情。

喻勉接过暗卫递来的皂荚,目光掠过左明非清隽的五官,顺着他调侃:「以为我怕你受伤?」

左明非微微皱眉,似是费解,似是纠结,片刻後,他坦然道:「是,我以为你在担心我的安危。」

「左三。」喻勉捉住左明非的手,将皂荚放进他的手心,「你这副模样,我会觉得你在自荐枕席。」他这话说得沉缓暧昧,眼睛玩味一般地注视着左明非。

第13章试探

翌日,来福茶楼。

喻勉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二楼,看到了正在品茗的白夫人,白夫人放下茶杯,冲他嫣然一笑:「行之,你来了。」

「你笑的比哭着还难看。」喻勉神色淡淡地评价。

白夫人意味深长道:「你自是看不上我的笑脸。」

「找到石介了吗?」喻勉坐下,开门见山地问。

白夫人:「没找到我也不敢叫你来啊。」她前倾身子,正色道:「先前我们可能猜错了,石介背後之人不是上京中的人。」

「晚月楼的人跟踪石介至徐州,发现他与徐州太守曹骊有接触,想来石介背後之人便是曹骊。」

「又是曹骊。」喻勉缓缓道:「昨日段悭咽气前,也供出了曹骊。」

「曹骊竟是太后的人?」白夫人微讶,随即笑道:「有意思,听闻曹骊当年不屑党争,为保清名自请离开上京,兜兜转转的…还是逃不开啊,更有意思的你知道是什麽吗?」

看白夫人一副嗤之以鼻的讽刺神态,喻勉静待她说出口。

「说起来,曹骊算是左明非的姐夫。」白夫人朱唇上扬。

喻勉眸光微动,他倒是没有听说过,而且昨日看左明非的神色,并不像是与曹骊相熟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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