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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清,那我先去安顿一下她们母子,一会儿就回来陪你。”
话音刚落,江时琛就一把抱起女孩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看不见他的身影后,我脱力倒地。
身上冷汗淋漓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腹部的伤疤仿佛又被撕裂开来。
我松开拳头,手心早已经被指甲抠得血迹斑斑。
可身体的痛苦不如心痛的万分之一。
手机震动,是江时琛发来的几条消息。
“蕊蕊肚子里的孩子闹得厉害,我得陪着她。”
只看了一条,我就痛不欲生。
看向时钟,已经十一点了。
我仍存着一丝希冀。
江时琛哪怕工作再忙,十二点前也会准时回家。
他不会不管我的。
可我等了一夜,他也没回来。
第二天,我是被他摇醒的。
江时琛把我抱在怀里,亲昵地咬着我的耳垂。
闭口不谈昨晚的事。
他语气轻柔,“清清,我想喝你做的鸡汤了。”
我身体一震,心里一阵酸涩。
这是我们求和的信号。
以往每次生气,都是他先低头。
这一招屡试不爽。
我下厨做鸡汤,可每次大部分的活都是江时琛来干。
“清清,你是医生,你的手可金贵着呢,这些粗活我来干。”
那时的甜蜜不是假的。
想到这里,我叹了口气,走向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