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嘴巴张张合合,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。
“我为何要费尽心机去害她?又有什麽好处?”少女似乎觉得很好笑,声音明显带有一丝不屑。
衆人被她反问得说不出话。
谢乔很欣赏他们面色尴尬的神情,优哉游哉转身。
只留下他们立在原地,呆若木鸡。
与前世一样,周围的人,一个两个,全都向着戚清窈。
甚至,昨日林修檀来看她,不过是为了替戚清窈送药。
“对呀,”谢乔声音冷如寒冰,笑容灿烂却比哭还难看,“当然开心了。”
她终于知道,即使重活一世,为了戚清窈的诬陷,不惜以受伤为代价,没有什麽用。
依旧没有人相信自己。
凌昭钰愣了一下。
少年冷眸灼灼,眉宇闪过一丝杀气。
凌昭钰当下也不客气,道,“师姐,还是收起自己的恶毒心思,要不然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那好。”谢乔气势丝毫不弱,“今後,凌师弟如何护清窈师妹,我拭目以待。”
“你!”凌昭钰被她气得语塞,骂了一句,“恶毒!”
谢乔无波无澜,笑得开怀,“我就是恶毒,整个灵虚门都知道。难道,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?如此说来,凌师弟,倒是天真无邪如三岁小儿。”
她的嘲讽之意尤甚。
凌昭钰有些恼怒,“闭嘴!”
谢乔朝他扮鬼脸,幼稚地怼道,“我就不就不。你不是我师父,也不是我师兄,我凭什麽听你的话?”
少女模样漂亮,鲜活又生动。
凌昭钰冷白的脸上,笼了一层黑气。
“昨日,杂役房只有我一人,领事弟子问我,你去哪里了?”凌昭钰轻嗤一笑,向她兴师问罪。
啊?
谢乔才反应过来,自己假装受伤,将打扫的事情完全忘记。
少年不耐烦地盯着她。
谢乔傻眼。
所以,昨日是凌昭钰打扫了整间屋子。
谢乔突然生出了一丝愧疚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抱歉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谢乔脸上嚣张的气焰褪去了几分。
少年眸色冰冷,淡淡地望着她。
她难为情地开口,“。。。。。。只是。。。。。。昨日事情太多了,我忘记了,”
对面的少年一声冷笑,“只有蠢货,才会临时抱佛脚。”
凌昭钰语气理所当然。
谢乔耳尖泛粉,当即炸毛,“你说谁是蠢货?”好呀,凌昭钰竟当面骂她。
少年黑眸中暗流翻涌,语气恶劣而又玩味,“当然是你这个蠢货,我自然能够理解。”
少年双手环抱,神情懒散,眸光潋滟,眼尾的泪痣更添了几分昳丽。
谢乔:。。。。。。
这个凌昭钰,嘴是真的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