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乔觉得有趣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就在此时,洗剑池中的其他灵剑,发出一顾簌簌寒铁的抖动声。
声音宛若婴孩的啼哭,清脆又凌乱。
谢乔的耳朵被数千柄灵剑震得发疼。
数千柄灵剑很快在水中聚成一团,涌起极大的水流。
下一秒,就要冲出水面,水面上的杀气愈发明显。
谢乔眉心微蹙,莫不是这群灵剑要造反?
“谢乔,你这小姑娘果然闲不住,又在做坏事了?”丹浮声音气恼,如同一道惊雷从远处乍响。
他正气喘吁吁向谢乔狂奔而来,感受到杀气越来越强烈。
“我就说,隔着大老远怎麽一股腾腾杀气。”
谢乔:。。。。。。
这与她有什麽关系?
“还不快点将你的雁章剑从池中拿出来?”丹浮见她手中握着半柄剑,剑刃的大部分已经浸泡在了水中。
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谢乔的剑再多待一秒,整个洗剑池的灵剑便会遭殃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哦。”虽然依旧不太明白,谢乔还是照做。
她拔。出灵剑,成团簇在一起的灵剑又迅速恢复了原貌。
刚才的动乱,似乎只是一阵假象。
谢乔呆愣了片刻,问道:“丹浮长老,你这洗剑池中的剑是不是有点。。。。。。”什麽大病一样?
成群结队围在一起,孤立她的剑灵。
好玩吗?
谢乔不理解,并且非常生气。
丹浮冷笑,“小姑娘,你做事情真是不考虑後果啊。我这池子里的剑灵,差点被你的剑灵给吓死了,到时候我怎麽向曲长老交代?”
曲闻鹤那个家夥,就是一个文绉绉的笑面虎。说话尖酸刻薄,心眼儿比针尖还要小。
上一次,天枢峰的弟子下山,灵剑堂的丹药不够。
後来,衆弟子受伤较为惨烈,曲闻鹤对此阴阳怪气,明里暗里讽刺丹浮小气抠搜。
纯属屁话!
丹浮真的很想问一句:曲闻鹤,一次小便宜不占,就觉得吃亏了是吗?
放眼整个灵虚门,天枢峰才是最不要脸丶最小气丶最卑鄙无耻的!!!
灵剑堂的丹药丶灵符丶器灵,绝大部分都被天枢峰无赖地顺走了。
其他峰得到的,还不够天枢峰的零头。
丹浮最怕与天枢峰扯上关系。
损伤剑灵事小,可被曲闻鹤盯上,却是如何也脱不了身。
谢乔觉得,自己受到了污蔑,“长老,您可不要血口喷人。”欺负她一个小姑娘家。
她的剑灵单纯可爱,弱小且无助。
应该是快被这群剑灵吓死了才对!
丹浮怎麽倒打一耙
“它们是低阶剑灵,你的是高阶剑灵。就像我一个大乘期长老,欺负一群筑基期的小弟子们,血脉压制,懂吗?”丹浮愤愤解释道。
的确是丹浮能干出来的事情!
谢乔感叹:“真无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