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什麽水平难道还不清楚吗?
戚清窈如果没有放水,那麽只需三两招便会将谢乔打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可如果放了水,与一个筑基期的废柴切磋,还需时刻谨慎,以防能伤到了她。
此等切磋,能有什麽意思?
苏如柳微微蹙眉。
她和谢乔,两人生辰仅差几个月。
苏如柳从未在内心中将谢乔当做师姐,对她也一直不甚喜欢。
苏如柳听到谢乔这话,气得握紧了剑柄。
掌教果然将她宠得不知天高地厚。
戚清窈是想与她切磋吗?压根就不是!
醉翁之意不在酒,人家只是想见识一下她的灵剑,她倒好,还真敢答应。
苏如柳心中生闷气,面上却并未阻拦。
谢乔如此胆大妄为,哼,到时候有的是她哭鼻子!
沈千宜抿唇,戚清窈为何放着那麽多弟子不要,唯独向谢乔切磋。
她也知道,谢乔的灵器比自己还要厉害上数百倍。
但是,她这个师妹,难道真的是想领教一下雁章剑吗?
沈千宜心中隐隐不安。
她并不仅仅是出于关心谢乔才说的。
此事甚是荒唐,问道,“谢师妹,你当真吗?”
“沈师姐,只是切磋而已,不会有事的。”谢乔的眼神坚定而又澄澈。
鬼使神差地,沈千宜紧张的心稍稍平复了几分。
她点了点头,“好,戚师妹剑术绝伦,你还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灰衣长老名叫丹浮,是一位喜欢养鱼酿酒丶植花铸剑的顽劣小老头。
他平生最爱热闹,更是一位武痴。
丹浮做过许多荒唐事,灵虚门长老们对他也是无可奈何。
四年前,试灵碑炸裂,谢乔拿到了自己的灵剑雁章。
丹浮早就想要一睹风采。
可惜,谢乔逃学胡闹,来到灵剑堂的次数屈指可数,他的心愿一直未能实现。
今日,谢乔这个小姑娘终于来了。
他可不能白白放过这个机会,对于戚清窈的提议甚为赞同。
丹浮仿佛没有觉察出周围紧张的气氛,笑嘻嘻看着谢乔和戚清窈。
这位长老,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笑得开怀。
他说道,“那好,本长老也想目睹雁章剑的风采。你们两个小女娃娃,不如,就第一个上吧。”
第一个?
谢乔:。。。。。。
戚清窈:。。。。。。
其馀人:。。。。。。
衆弟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丹浮长老果真如传言讲得一般,非常之不靠谱。
什麽事情荒谬反常,他偏要做什麽。
“好了,快开始吧,莫让其馀人久等。”
丹浮无视其馀人见鬼一般的神情,摆了摆手,催促她们两人。
灵剑堂前的广场上,空旷至极。
两名身子窈窕的少女立在广场中央,均是手执长剑,气氛严肃。
周围人屏住了呼吸,面色皆是一脸的凝重。
“师姐,待会儿刀剑无眼,如果伤到了师姐,还请师姐莫要生气。”
戚清窈眉心的朱砂愈发鲜艳,笑吟吟嘱咐道。
“当然。”谢乔挑起一个剑花,应下了她的第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