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外面一道锣鼓的声音冲了进来,隐隐约约还听见了……
「体?体虚?」狗男人立刻从原地跳了起来,「谁说我体虚?」
殷念才不会管这等狗男人有没有面子。
一边敲锣鼓一边继续喊:「那狗男人,拿了王家王雪静的祖传至宝,说要一辈子对王雪静好,这些话,他都忘记了吗?转头竟将那至宝送给了你?」
众人:哦豁,恶心恶心!
他们就好像看戏一样。
「你们家,眼馋王家至宝就罢了,但是韩菲菲,王雪静说了。」殷念继续哀切道,「莫要为那男人痴狂啊~菲菲啊,曾经,你与王雪静是多好的闺中密友,看你眼睁睁跳入火坑,她……做不到哇。」
这一次韩菲菲也怒了。
闺中密友?
王雪静这丑女人也配?
八竿子打不着的玩意儿?
韩家家主正在内院中,他与韩家的炼器师,正在摸索着拆解这至宝,拖着不过是为了将这至宝的内芯拆下来,偷梁换柱化为己用。
眼看着就要成功了。
外面竟然来了个唱戏的?
「糟了,让小姐别出去!」他们为了堵住学院那边的人,还有王家派来的人,可都是谎称女儿生病的,那男人更是直接一口咬定说不在韩家。
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!
这夸张的还带着点小暧昧的哭唱已经让韩菲菲怒发冲冠。
她与那狗男人几乎是如风一样冲了出去。
指着殷念的鼻子破口大骂:「你胡说八道什麽?我与王雪静什麽时候是闺中密友了?」
那狗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难怪能骗得王雪静晕头转向,此刻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,「体虚?你说我体虚?臭娘们要不随我上一次床……」
话都没说完。
他脸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巴掌印。
整个人像是一颗飞旋的陀螺一样狠狠嵌进了最深的地底。
半张脸直接被打烂,露出里头的牙龈。
生死不知。
元辛碎默默收回手。
眸光阴冷。
殷念一手抓着担架的一边,柔弱的转向一边咳的撕心裂肺。
指着那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一脸受伤的对抬着她的人说:「不行了,他讲话好大声,深深伤害了我的心灵。」
「而且讲话好粗鲁。」
「你们不去抓他吗?」她好像下一刻就要晕过去。
皇域军胸口起伏不定。
殷念一见这,立刻转身对着安菀招手:「快,快将刚才我被皇域军一巴掌偷袭到半死的场景传给安帝,你有用雾镜照下来吧?」
哪儿来的什麽雾镜?
殷念骚的那麽突然?
安菀立刻握住了殷念的手,「当然,我照了!」
「还有诸位,诸位证人。」殷念看向了那些从门口随她进来看热闹的人,「快,安菀,给大家拿点灵晶,辛苦他们给我作证,诸位,我有多委屈,你们是看见了的。」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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