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住殷念,伤心欲绝道:「也不知道殷念有没有留下暗伤。」
安菀本就温温柔柔的。
此刻眼睛一动就……他娘的没有眼泪,乾涩的很。
但不妨碍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殷念身侧,好像殷念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一样。
「呜呜呜,殷念啊。」
「我唯一的朋友呜呜。」
「你们皇域等着吧,这是我父亲唯一的学生,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呜呜。」
守门人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会儿看着这些人哭又哭不出来。
嚎又半点不走心。
一脸老子就是赖着你的样子。
这些皇域守门军还有什麽不明白的?
这特麽比砍他们两刀还难受啊。
他们宁愿殷念来硬的,也不想她来阴的。
偏偏他们这麽浮夸的演技,还得到了周围各个大域域民们的认可。
「就是啊,我刚才也没看见殷念动手。」
「殷念难得这麽温柔呢。」
殷念躺在地上,闻言在心中得意一笑。
这,就是往日表现出强硬一面和只会找麻烦一面的益处。
一个老好人,若是讲道理,人家会习以为常。
但一个凶悍的无常,突然讲道理,会让人受宠若惊。
而在这样受宠若惊的时候,无常却被人『偷袭』了,这如何让人不吃惊不愤怒?
不感同身受?
「他们都是一群戏子,演戏呢!」皇域守门军痛苦的对周围那些原本要入皇域的人道,「别被他们骗了。」
「你们先进去!」
可这些人见他们一脸凶悍的过来要扯他们进去。
反倒是齐刷刷後退。
干啥呢?
他们会进去的啊,这不是热闹还没看完吗?
「你们这麽着急扯我们进去干什麽?心虚啊?」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吆喝了一声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疯狂赞同。
皇域这边看着小公主,「你不是药师?」
小公主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没词儿了。
殷念藏在後头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小公主的腰。
她顿时悟了。
『蹭』的一下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剑,大声道:「我弃医从武了!」
殷念松了手。
安菀龇牙咧嘴。
好疼!
她现在百分百确定这就是『三八』。
都联系上了,这贱兮兮的性格,有缝就钻的本事,这就是三八啊,她此刻也明白为什麽当年殷念会那麽渴求那些『杂草』。
唉。
当年看不起殷念的那些人,现在对着殷念怕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了。
周海平见皇域那帮人还是不动。
直接往前迈了一步。